一句凭什么,几乎是怒吼了,柴慕诗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双手紧紧捏着,仿佛在强忍着愤怒。
云极在旁边听着,微微皱眉。
知道这对父女有些不睦,只是没想到柴墨对自己的女儿如此严苛。
当和尚还允许还俗呢,怎么柴慕诗当学正就必须在书院里住一辈子?
这是什么家规啊,有点过分了。
云极替柴慕诗鸣不平,但没吭声,这种事他无法插手,越帮就会越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个局外人。
“凭我是你爹。”
柴墨语气平淡的道出几个字,根本没找理由,直接血脉压制。
我是你爹,所以你就得听我的,反对无效,就这么霸道。
祡慕诗气得俏脸苍白,咬着银牙,一字一句的道:
“我可以不当你女儿!你就当这辈子没生过我,反正你连我娘都不救,眼睁睁看着她死,我的死活你也可以不闻不问!”
啪!!
柴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方桌一动没动,却无声无息的化作了齑粉。
看得出柴墨动力真怒,瞪着眼睛,怒视着他女儿。
柴慕诗凛然不惧,仰着头,与她父亲对视。
云极无声无息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们父女俩斗气,可千万别波及我这个外人啊。
哦对了不算外人,是侄子。
侄子也别波及啊……
云极准备开溜,正要找个借口,柴墨忽然沉沉一叹。
“让你留在书院,是对你好,你现在不懂,但早晚会懂的。”
“我不懂!”
祡慕诗恨声道:“除非你说出我必须留在书院的理由,否则我连学正也不做了,永远不回书院,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地方,我们这辈子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