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失败后,禾谷终于忍受不了,亲自来到了水牢。
他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只剩一口气的谢晚宁,眼神冰冷如看一件废弃的兵器。
“为师给过你太多机会了,但你也太倔强了,”他叹出一口气,语气却无丝毫惋惜,“既然你执意要与我等为敌,留着这一身武功,终究是祸患。”
他转向一旁脸色苍白的苏扶盈,命令道。
“扶盈,废了她的武功。”
苏扶盈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师父!”
“动手!”禾谷的声音不容置疑,“我知你对她有情,留条命给你就是了,不要再多说。”
苏扶盈看着水牢中那个倔强不屈的身影,想起多年相处的点滴,想起她此刻的惨状皆因自己一时赌气,告诉她外面的情况而起,巨大的痛苦与挣扎几乎将他撕裂。
他不该说的。
他那日怎么那么幼稚!
“怎么,不忍心?”禾谷冷冷催促,“那为师就替你动手,彻底了结了她反而干净。”
“不,”苏扶盈双手颤抖,突然一咬牙,霍然从地上爬起,直直向谢晚宁行去。
或许,给她个痛快……也好过,看着他们祸乱天下……
苏扶盈闭上眼,狠下心,运起内力,一掌拍向谢晚宁的丹田气海!
剧痛瞬间席卷了谢晚宁的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轰然碎裂,多年苦修的内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她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