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他刮台风的时候,划着小船儿偷渡了;有说他钓鱼的时候被浪卷走了,还有说他其实是跟画家一伙儿的,都是特务,已经被秘密处决了。
一个星期过去,许凌志依然没有出现,有个战士犯了急性阑尾炎要穿孔了,还是齐霁配合一个年轻医生一起做的手术。
这时候大家有点惋惜了,“没有许大夫,咱们岛上可就再没好大夫愿意来了!”
下班路上碰到安杰,她的笑容变得客气疏离了几分。
齐霁回家跟丁济群说,“安杰处处都说秀娥嫂子好,可这回遇到事,就能分出亲疏了,我支持了他丈夫的工作,她不记得,只记住她哥哥为此受了惊吓。说起来,他哥就真的没做汉奸?”
“娘们事儿就是多!她又不是你亲妹,不行就不处呗!”
“你说得对!可是会不会影响你和江德福?”
“不会,娘们是娘们,我们是我们!”
“娘的!”齐霁扭头回屋,走到屋门,“不对,老丁,为什么,我这心里还是毛毛的?”
“毛个屁啊!你是闲的,是你说的什么更吧?”
“更年期!”
“对!更年期!”
“更个屁啊!我还早着呢!”
齐霁现在体质比前世好太多。不知是一直未生育的原因,还是压力太大,当年三十八岁的齐霁,已有早更趋势,而现在,孕育了仨儿子的王秀娥,中气十足,经期准时,无任何更年期的征兆。
她是真的发毛。
不知是不是灵魂穿越的原因,她觉得自己比前世要敏感的多、灵性得多,随着年龄增长,更是很多预感都应验了,比如半年前,她夜里忽然坐起,抓心挠肝,逼着丁济群给大样军校打电话,果然,大样训练时受了伤;还有一次,她也是心里发毛,硬扣下一个进入围产期的孕妇住院,并留在医院陪她,结果那家属果然晚上发动,很快就生了,但产后出现了大出血,好一通抢救才保住性命,要不是住在医院,产妇肯定就没命了。
这次发毛,她心里却没个底。
又过了一个星期,齐霁终于知道自己为啥发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