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血河大尊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怒吼,巨大的骸骨脚掌深深陷入被吸力扭曲的骨地,强行稳住身形,漩涡头颅血芒爆射,死死锁定姜尘!“魔孽!本座要……”
狠话尚未说完!
姜尘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并非高速移动!而是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前十丈处的空间,如同水面般……**涟漪荡漾**!覆盖银灰幽黑骸甲的半截骨架,凭空显现!
**污秽相位跳跃**!融合了污秽亲和、空间破碎与斗场源力锚定的进阶运用!距离更短,消耗更大,但在这片残留着污秽血河气息与空间破碎痕迹的战场,却有着奇效!
出现的同时,姜尘那覆盖臂甲的骨爪,五指并拢如锥,指尖萦绕着一点凝练到极致、内部仿佛有紫金星火燃烧的……**灰白锋芒**!对着血河大尊那漩涡头颅与庞大身躯连接的……**脆弱颈项**,毫无花哨地……**直刺**!
“薪火……破秽!”
沙哑的低喝,如同死亡宣告!
快!狠!绝!
这一刺,凝聚了新生“薪王”之力!灰白锋芒乃是“薪王之种”核心力量的外显,融合了斗场源力的沉重、心魂薪火的焚净、以及一丝被强行约束的囚徒毁灭特性!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留下一道细长的、边缘跳跃着银灰光焰的漆黑轨迹!
血河大尊瞳孔(血芒)骤缩!致命的威胁感如同冰水浇头!他庞大的身躯在空间锚定下难以闪避,仓促间只能猛地扭动脖颈,试图用覆盖着最厚重污秽骨甲的肩胛硬抗!
嗤——!
预想中金铁交鸣的巨响并未出现!
那点凝练的灰白锋芒,如同烧红的餐刀切入凝固的牛油,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那层足以抵挡界王初期全力一击的污秽骨甲!紧接着,狠狠刺入了他那由粘稠血云构成的“颈项”之中!
“呃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血河大尊发出了震碎虚空的惨嚎!那灰白锋芒入体的瞬间,一股焚尽污秽、湮灭本源的力量轰然爆发!他颈项处的污秽血云如同被投入炼狱熔炉,瞬间沸腾、蒸发、化为缕缕带着腥臭的黑烟!构成他魔魂核心的一部分污秽本源,被这焚净之力硬生生……**撕裂、点燃**!
更恐怖的是,那点灰白锋芒核心的紫金心火,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被撕裂的本源,疯狂灼烧、蔓延!让他感觉自己的魔魂仿佛被架在了神圣的祭坛上焚烧!
“滚开!!!” 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让血河大尊彻底暴走!他庞大的魔躯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所有污秽魔罡!粘稠如实质的血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轰隆——!!!
恐怖的冲击力将咫尺之遥的姜尘狠狠炸飞!覆盖的幽骸黑骸甲发出密集的碎裂声,新生的骨骼再次增添无数裂痕!身体如同炮弹般砸入远处的骸骨山壁,深深嵌入其中!
而血河大尊也不好受!强行爆发魔罡逼退敌人,加剧了颈项处那灰白锋芒的破坏!大片污秽血云被蒸发,漩涡头颅都黯淡、缩小了一圈,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颈项处留下一个碗口大小、边缘不断冒着银灰湮灭光焰和紫金火星的恐怖创口,污秽魔血如同瀑布般狂喷!
“魔孽……魔孽!!!” 他捂住颈项创口,血芒怨毒地扫了一眼嵌入山壁的姜尘,又极度忌惮地瞥了一眼头顶那三道依旧沉默的“葬星之痕”。再战下去,就算能杀死对方,自己也必然被重创,甚至可能引来斗场意志更严厉的清算!更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随时可能被引动的万骸剑脊!
贪婪与杀意,最终被更强烈的生存本能压下。
“此仇……血河铭记!汝之骨……终将沉于河眼!” 怨毒的意念回荡,血河大尊庞大的身躯猛地化作一道粘稠的血光,卷起残存的污秽能量,瞬间遁入一道撕裂的空间裂缝,消失不见。
强敌暂退。
姜尘从山壁的凹坑中挣脱出来,骸甲破碎,气息比之前更加虚弱,但左眼的紫金烈焰依旧平静燃烧。他扫了一眼血河遁走的方向,并未追击。体内“薪王之种”的力量在刚才一击中消耗巨大,强行催动心魂薪火带来的反噬也在隐隐作痛。当务之急,是稳固这强行糅合出的境界,修复伤体。
他目光转向那柄沉寂的万骸剑脊。顶端孔洞的湮灭痕迹触目惊心,剑身裂痕密布,凶威大减,但那股沉淀了亿万骸骨的不朽怨毒剑意,依旧令人心悸。惊蛰剑魂的悲鸣早已平息,彻底融入“薪王之种”成为心魂星火的一部分。这柄凶剑,暂时已构不成威胁。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三道高悬的“葬星之痕”。银灰色的裂痕在星穹背景下缓缓旋转,冰冷、死寂,散发着永恒不变的净化意志。方才的激烈对抗,仿佛只是程序运行中微不足道的扰动。
斗场意志……似乎陷入了某种沉寂的评估?
然而,就在姜尘心神微松,准备觅地疗伤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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