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明身前的玄龟灵盾,那厚重的土黄色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刻画着龟蛇图案的盾面,在接触锤头的瞬间,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一股沛然莫御、仿佛能碾碎山岳的恐怖力量透过盾牌,狠狠贯入赵元明体内!
“噗——!!”
赵元明如遭万钧重锤轰击,鲜血如同不要钱般狂喷而出!他引以为傲的金丹真元如同脆弱的堤坝,瞬间被冲垮!护体灵光破碎!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砸飞出去,撞穿了障目阵形成的雾气,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生死不知!
星骸战锤·法则加持——镇岳!
**线三:余烬之怒·燎原微光**
烟尘弥漫的废墟中心。
张大山拄着光芒迅速内敛、锤头甚至隐隐出现一丝细微裂痕(超负荷)的星骸战锤,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溢出鲜血。刚才那两下,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体力和血脉之力,反震之力也让他伤上加伤。
棚外把风的刘姓弟子,早已被那恐怖的巨响和瞬间爆发的威能吓得魂飞魄散!他看着化为废墟的铁匠铺,看着三名被冰霜白焰冻结、生死不知的同伴,看着远处沟壑中如同破麻袋般的赵师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怪……怪物!魔鬼!” 他失声尖叫,连滚爬爬地向后逃窜,连布阵的阵盘都顾不上了。
张大山冷冷地瞥了一眼逃跑的弟子,没有追击。他强撑着身体,目光扫过废墟。那三名被源火微芒冻结的筑基弟子,身上的冰霜白焰已经熄灭,但生机全无,身体如同被风化的岩石,布满了细密的裂痕,轻轻一碰就可能化为飞灰——归寂源火,焚尽一切,连渣滓都不会留下。
赵元明躺在远处的沟壑里,气息微弱到了极点,金丹破碎,经脉尽毁,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呼……呼……” 张大山剧烈喘息,握着锤柄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赢了,但赢得惨烈,也彻底暴露了。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星骸战锤微微一震,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星辰精粹再次流入他枯竭的体内,迅速抚平着翻腾的气血,修复着细微的损伤。同时,姜尘冰冷的意念传来:
“速……离……”
“化神……将……至……”
张大山心中一凛!凌剑霄!他猛地抬头,仿佛能感觉到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正跨越遥远的距离,如同无形的天罚之眼,死死锁定了这片区域!玄剑宗宗主,要来了!
**线四:惊蛰无踪·疑云再起**
就在张大山击杀赵元明、惊退刘姓弟子的同时。
青石村另一头,一处被玄剑宗弟子严密看守、布下了数道禁锢符箓的地窖入口。
负责看守的两名筑基弟子,正紧张地望向铁匠铺方向传来的剧烈能量波动和隐约的轰鸣,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那边……怎么回事?赵师叔他们……”
“好强的波动!难道那老东西……”
两人心神被远处的变故吸引,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稀薄、近乎透明的紫黑色烟气,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从地窖入口符箓的细微缝隙中渗透而出!烟气迅速凝聚,化作一道纤细、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少女身影——正是重伤濒死、被关押在此的姜惊蛰!
她此刻的状态极其诡异。身体近乎透明,布满了裂纹,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原本疯狂肆虐的紫黑色污秽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冰冷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剑融为一体的锋锐感。她手中空空如也,那截扭曲的剑锋残骸似乎已彻底与她融合。
她空洞的紫眸看了一眼铁匠铺方向爆发的星辰湮灭之力和那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刺痛战栗的源火微芒,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一丝清醒的恐惧。随即,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黯淡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外围的障目阵残余,瞬间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当看守弟子察觉到地窖入口符箓的微弱异常波动,回头查看时,地窖内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几道失去光泽、如同被无形剑气切割过的禁锢符箓,缓缓飘落。
“不……不好了!妖女……妖女跑了!” 惊恐的呼喊声在村中响起,与远处铁匠铺的混乱交织在一起。
**线五:剑临绝境·星火抉择**
“废物!一群废物!”
一声饱含震怒与恐怖威压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撕裂夜空,轰然降临在青石村上空!
青色剑光撕裂空间,凌剑霄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怒火显现!他刚处理完边境事务的紧急磋商,心神不宁之际,便感应到自己留在赵元明身上的神识印记……**破碎**了!紧接着,便感知到青石村方向爆发的星辰湮灭之力与一丝令他秋水剑都为之颤栗的……**源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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