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魔君脚下,一个由无数生灵怨魂与精血构筑的、直径百丈的恐怖**血魂祭坛**正在疯狂运转!祭坛核心,一柄插在尸山血海顶端的巨大狰狞屠刀虚影,贪婪地吞噬着下方翻腾的血海与凄厉哀嚎的魂影,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嗜血煞气!
“不够!远远不够!” 血屠魔君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回荡在死寂的废墟上空。他猩红的眼眸扫过这片地狱,带着一丝不满意的残忍,“区区一城蝼蚁的精魂血气……连祭坛的胃口都填不满!如何能穿透虚空,将那缩头乌龟般的守星余孽逼出来?”
他猛地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里隐约可见另一座仙城的轮廓,护城灵光在血煞之气的侵蚀下明灭不定。
“血屠卫!” 血屠魔君嗜血咆哮。
“在!” 数百道笼罩在浓郁血光中、手持各式狰狞血刃的身影齐声应和,煞气冲霄。
“目标!**栖霞宗山门**!给本君……踏平它!鸡犬不留!取其山门灵脉……铸我祭坛基座!” 血屠魔君狞笑着,舔了舔嘴唇,“让他们的血……染红东域的天!让他们的魂……哀嚎着为吾主祭刀!”
“杀——!!!” 血屠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化作数百道撕裂长空的血色流星,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杀意,直扑东域修真界曾经的中流砥柱——栖霞宗!
与此同时,东域某处极其隐秘的山谷深处。
清漪仙子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一枚传讯玉符刚刚化为齑粉。玉符中最后传来的画面,是流云城冲天而起的血光和无尽绝望的哀嚎,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恐怖魔威。
“血屠魔君……血魂祭坛……” 她声音颤抖,带着刻骨的悲愤与无力。在她身后,仅存的数十名伤痕累累的摇光旧部与东域残存修士,眼中也充满了绝望。流云城的惨剧,让他们清晰认识到,幽冥殿的报复是何等的酷烈与灭绝人性!
“清漪大人!栖霞宗……栖霞宗告急!血屠卫主力正扑向他们山门!” 一名负责情报的修士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清漪猛地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栖霞宗,是他们目前唯一能联络上、且还有一定抵抗力量的盟友。若栖霞宗再被踏平……东域残存的抵抗力量将彻底瓦解,幽冥殿的血魂祭坛将获得更庞大的力量,姜尘前辈他们的处境……
“传令……” 清漪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所有能动的据点……放弃固守!化整为零!向‘**绝灵古渊**’方向……分散突围!沿途……尽可能……破坏幽冥殿的追踪节点!制造混乱!” 她睁开眼,眸中是燃烧的火焰,“我们救不了栖霞宗……但绝不能……让幽冥殿如此轻易地完成祭坛!绝不能……让他们的魔爪……毫无阻碍地伸向姜尘前辈!”
这是无奈之下的断臂求生,也是最后的抗争。绝灵古渊,传说中能隔绝一切灵力探查的绝地,是他们唯一可能的生路。用无数条性命制造的混乱,或许能为远在星海彼岸的守星者们,争取到一丝渺茫的喘息之机。
**线三:伪星出鞘·虚境猎影**
幽邃虚境,那不断搏动的银色光茧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嗡——!!!
光茧外壳如同破碎的星辰般片片剥落,露出其中静静悬浮的身影。
身高、体态、甚至那流淌着暗青色星纹的战甲轮廓,都与姜尘的星尘战体有着惊人的相似!但其肌肤色泽却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灰败玉质,如同陈年的古尸。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面容——一片模糊的、不断扭曲变幻的银灰色光影,仿佛尚未塑形完成,又像是刻意抹去了所有特征。唯有那双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邃、冰冷、如同无底深渊的幽蓝色漩涡,其中流淌着纯粹的、非人的计算光芒和无尽的漠然。
“伪星战傀·初号体……培育完成。”
“能量核心:虚境仿制星核(融合远古星骸精华)……运行稳定。”
“战体强度:评估为……元婴中期巅峰(模拟星骸玉质)。”
“战斗模块加载:星辰锁链(模拟度88%)、星辉炮击(模拟度75%)、基础近战格斗(优化)……”
“控制核心:虚灵指令集……植入度100%……绝对服从。”
“蚀魂污染抑制程序……运行中……可控。”
冰冷的机械音在虚境中回荡。无面人银色面具下的“目光”审视着这具耗费巨大资源、融合了窃取本源、虚境造物、远古星骸以及一丝鬼母蚀魂之力的战争兵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咯咯咯……完美又……畸形的造物……” 蚀魂鬼母那阴冷的意念如同毒蛇,再次悄然侵入,“虚灵,你的玩具……让妾身都忍不住想……‘品尝’一下了呢……它的核心……一定很‘美味’……”
伪星战傀那双幽蓝的漩涡眼眸,瞬间锁定了鬼母意念传来的方向,没有任何动作,但一股冰冷的、带着星辰毁灭意境的杀意已弥漫开来。它体内,代表蚀魂污染的墨绿色数据流微微躁动,但被更强大的虚灵指令强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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