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也是死路,十几层的高度,下面是特工队还没凉透的尸体和燃烧的废墟。
这是一个完美的、必杀的陷阱。
审判甚至不需要再派一个人进来,只需要在指挥车里,优雅地按下一个按钮。
“哈……”凌霄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他抬起头,迎着天台上混乱的气流,那张血污未干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的凶光。
“想看老子被活埋?”他对着空气,像是在跟那个看不见的敌人说话,“你还不够格。”
他的目光锁定在对面五十米外,另一栋稍矮一些的居民楼天台。
两栋楼之间,横亘着一条手臂粗的、被岁月侵蚀得锈迹斑斑的总电缆。那是老城寨的遗物,早就已经废弃,却像一道丑陋的伤疤,顽固地挂在两栋建筑之间。
“阿布!天虹!”凌霄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嗡鸣和恐慌。
两人猛地回头。
“看到那根电缆没有?”凌霄指着那条死亡索道,“我需要你们两个,现在,立刻,过去!”
“过去?”骆天虹一愣,“老板,这怎么过……”
“我他妈让你问了吗!”凌霄一脚踹在骆天虹的屁股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摔倒,“一个助跑!一个起跳!下面那个当垫子!给老子跳过去!!”
这是疯了。
五十米的距离,中间没有任何借力点,就算是最顶级的跑酷运动员也不可能跳过去。
但阿布没有丝毫犹豫。
他看了一眼电缆,又看了一眼凌霄,只说了一个字:“好。”
下一秒,他开始助跑。
骆天虹看着阿布的背影,狠狠一咬牙,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紧随其后。
在天台的边缘,阿布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前跃出!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根本不可能跳到对面,下坠是唯一的结局。
但在他身体下坠到电缆水平线以下的瞬间,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像一只铁爪,死死抓住了那根锈蚀的电缆!
巨大的冲力让他整个人在电缆下剧烈地摆荡,手掌和电缆的摩擦迸出一串火星,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