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在餐厅内扫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一个坐在自己右手侧,靠窗位置的男人。
男人留着不长不短的头发,脸庞俊俏白皙,鼻梁高挺、下颌线非常具有线条立体感,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给人冷酷的错觉。
看到男人,女人嘴角荡漾起淡淡的笑容,径直走去。
她在男人对面坐下,直接开口说道:真是意外,你居然会到天海,还主动联系我……
穿着黑衣显得冷酷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许风。
至于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在天海有着显赫的地位与身份,且非常年轻漂亮,自然是兰林真的女儿,秦凤仙的表妹秦绮绮。
自从蜀州一别后,大约有一个月时间没见面,在剑门遗迹中,许风救过她,虽然是老掉牙的英雄救美桥段,但若真是现实碰上,女人难免不会心动。
不管如何,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算朋友吧?许风笑嘻嘻说道。
秦绮绮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托着雪白圆润的下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许风,语气带着几分幽怨的味道,你还拿我当朋友,在蜀州的时候,你都不爱搭理我,现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联系我吧?
闻言,许风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的
确,如果不是因为蛇灵的事情,他肯定不会主动联系秦绮绮。
倒不是说秦绮绮曾经瞧不起他,许风心胸还没那么狭隘,只是因为秦绮绮的身份非常特殊,不宜过多接触。
秦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了……许风厚着脸皮笑道。
秦绮绮从鼻孔轻哼一声,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服务生来到面前,秦绮绮指着菜单上的菜品,开口说道:这些贵的,通通来一份。
许风看着,不由想笑,这是故意想宰自己一顿。
等所有菜品上齐,秦绮绮开始大快朵颐,许风不着急,只是静静等待。
毕竟有些事情,急是急不来的!
秦绮绮用钢刀切割着瓷盘中的高档牛排,然后钗子叉起一块,送到樱桃小嘴前,慢慢咀嚼,随后,她才抬起头看着许风说道:风哥哥约我出来,是想探听最近天海龙神殿有什么动静吗?
许风一怔,笑道:你怎么知道?
人家虽然比较单纯,但不是笨蛋啦!秦绮绮放下手中刀叉,用纸巾擦了下嘴巴,盯着许风说道:我打架不如你,你肯定不会找我帮忙,带着我,相当于带着拖油瓶,而且咱两的关系,你不一定会带我做很秘密的事情吧?
什么叫咱俩的关系不适合做秘密的事情,许风听着觉得秦绮绮在开车,但是他没证据……
咳咳。许风轻咳两声缓解尴尬,点头
道:我找你的确是为了想知道一些天海龙神殿的事情。
秦绮绮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许风,说道:你关于蛇灵和南蛊派的情况吧?
果然,天海龙神殿已经掌控了情报,知道蛇灵和江伯、龙婆在天海的情况。
你知道多少情况,能告诉我多少?许风问道。
秦绮绮用细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敲打自己脸颊,眯起眼睛盯着许风,露出神秘的笑容,眨眼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秦家在天海的能力,天海龙神殿的事情,我肯定知道的很多,但是能告诉你多少,就要就我们的关系了……
如果只是普通认识的关系,我不会透露太多,如果是朋友,我可以透露一些信息,如果是更加亲密的关系,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所有情报……
这句话明显是有引导的话术,带着几分暧昧的味道。
难道要我出卖色相,用肉偿还吗?许风心里忍不住嘀咕。
秦绮绮看见许风神色古怪,猜到他在想什么,顿时俏脸微红,接着说道: 你别想太多,虽然你还不错,但是距离我的目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想让我当你女人,你可得努力。
许风尴尬一笑,自己的小心思被秦绮绮看透了,他接着说道: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也可以。秦绮绮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将来一位九品武皇的人情,这个份量还是不低的。
听着,许风不由一笑,这女人还是挺看好自己的。不过秦绮绮下一句,就让许风无语了。
不过你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毕竟你得罪的人不少。秦绮绮撇嘴说道。
许风不想继续胡扯下去,言归正传道:说一说龙神殿那边的情况吧?
秦绮绮点点头:没问题。
说话之前,秦绮绮突然抬起右臂,让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藕臂,手腕上露出一只玉镯,玉镯散发出淡淡荧绿光芒,星辉般挥洒出去。
许风顿时感觉两人桌椅四周被隔绝,外人无法监听他们的谈话。
还挺谨慎,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秦绮绮这种行为,相当于是天海龙神殿的叛徒……
前几天,龙神殿的人在郊外别墅发现了宁子凡的尸体,还有两名龙神殿成员被人暗杀,死在别墅外面的树林,已经判断是蛊派所为,而且是南蛊派的人……
最重要的是别墅外的隐匿摄像头,拍到了那两个老家伙。
她口中的老家伙,指得自然是江伯、龙婆两人。
许风皱眉听着,心中愈发肯定,这一切都蕴含着阴谋。
龙神殿的人居然不知道宁子凡投靠了北蛊派,而且别墅内部居然没有摄像头,反而是在别墅外面有隐秘摄像头……
思绪在脑海中迅速理出脉络,从江伯、龙婆去找到宁子凡开始,都是一场阴谋,不对……
许风眉头紧锁,突然察觉到一个漏洞。
如果宁子凡真的是北蛊派安排在天海龙神殿的间谍,那么,牺牲宁子凡,用来栽赃陷害江伯、龙婆是否划算,那如果栽赃的人是蛇灵呢?
这些年蛇灵与龙神殿的关系不好也不坏,龙神殿一直没对她出手,似乎还有某种目的,而许风接触过北蛊王,那家伙突然真要杀蛇灵,蛇灵肯定逃不了……
那么现在又耗费这么大的劲,搞这么一出戏,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