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你们对新家有什么要求?”
搞定了盖诺赛克特首领,就相当于搞定了所有的盖诺赛克特,易天甚至都不需要花费其他的功夫。
盖诺赛克特说道:“最好是平原的环境,我们对环境并不挑剔,可以自己改造。如果旁边有水源就再好不过了。”
易天点了点头,拨通了一个人的通话。
如果说易天认识的人中谁比较能打的话,他还真没办法挑出一个确定的人选。
但是要比有钱的话,易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钻石王老吾了。
此时的大吾还在彩幽市,为了易天给他的画的蒂安希的大饼,不分昼夜的加班。
该说真不愧是原着中当过丰缘冠军的人物,在易天已经打好底子的情况下,大吾也算是将丰缘地区的政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实力也没有落下来,作为王牌的异色巨金怪据说已经突破了冠军级,很快就能把冠军的位置正式交给他了。
可惜,异色巨金怪这种标签,已经相当于被易天提前申请了,即使他以后从易天的手中接过了丰缘冠军,异色的巨金怪也不会成为他本人的标签了。
不过大吾当然不可能这么心甘情愿的当冠军,他还这么年轻,不想这么早就在丰缘一棵树上吊死。
更可气的是,易天那个王八蛋把冠军的任务都交给他之后,自己跑去一个人快活,据说女儿都搞出来了一个。
这就让大吾非常的不平静了。
当然,他不是对易天有一个孩子而嫉妒,实际上真正嫉妒这件事的是大吾的老爹,因为大吾本人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可以说是洁身自好到了极致。
为了这件事情,他不止一次催促大吾,可惜收效甚微。
大吾真正嫉妒的是易天能过他想过的逍遥快活的日子,而自己却要被按在丰缘。
不过大吾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易天把冠军的责任都压在他的身上,但是这么一点点是工作,是压不住一个想要出去浪的浪子的心的。
大吾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效仿易天,把这个烂摊子丢出去。
而且大吾和易天的想法居然惊人一致,这种比较坑爹的事情肯定不能便宜了外人,而且冠军这种事情,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他可以选择的范围非常有限。
米可利就成为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但是没想到啊!谁能想到啊!?
米可利居然比他还鸡贼,直接侄女都不要的提桶跑路了!
最可气的是,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居然是易天这gdx不讲武德,提前截断了他的后路。
甚至还带着你琉琪亚跑去卡洛斯地区鬼混了,这样的人简直天理难容啊!
你说你泡琉琪亚就泡琉琪亚,萝莉控什么的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反正这件事糟心的也是米可利,他又没有侄女。
关键是你抄兄弟的后路是不是就有点太不道德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丰缘地区,居然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来甩锅的人。
大吾的心,就像是杀了八年的鱼一样冰冷。
此时的阿戴克先生如果听到了大吾的心声,估计会忍不住哭晕在厕所吧。
丰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次性有易天、大吾、米可利三个足以接任下一任丰缘冠军的年轻一代人选。
就这居然还不满足!
不过大吾的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米可利虽然还打得通电话,但是他本人已经跑路了,而且似乎对大吾和易天都有了戒心,说什么都不肯回丰缘。
大吾这就很无奈了,只能想办法把主意打到了上一代的前者之中。
源治老头子不堪大用,道馆馆主之中实力比较强的,除了退役的四天王之外,芙蓉的爷爷奶奶也是冠军级的高手。
但是他们年纪比源治还大,最近也好不容易才从送神山中解放出来,目前正在和芙蓉过着普普通通的爷孙生活,大吾实在不忍心打扰他们。
当然,上述这些都是假话,真正的理由是大吾对他们有心理阴影。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去送神山的时候准备随便到处挖挖,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宝贝什么的,结果差点就被二老直接埋在自己挖的坑里了。
搬出了一大堆人的名头都没有用,最后还是找源治疏通了一下关系这才给放了出来,把大吾郁闷的都快吐血了。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人满足他的要求了。
不过那个人也是很麻烦的一个主,明明有实力,可是却连四天王都不想当。
难不成要重新从小一辈中培养一个吗?
大吾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头发都掉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易天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大吾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干拨通了电话。
“好兄弟,你终于想明白了吗?赶紧回来继续干你的冠军!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样的日子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
大吾甚至都做好了打算,如果易天肯回来,他亲自给易天张罗后宫!
电话那头的易天挖了挖耳朵,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大吾就直接上来扣了一顶高帽。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想要后面那句,醒掌天下权什么的,易天也不是很感兴趣。
“好兄弟啊!冠军的事情你暂时摆脱不了,我给你的建议只有尽快提升实力,然后培养出一个靠谱的人来担任冠军助理,就像你之前干的一样。”
不说这个还好,大吾一听到这个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我的后路截断了,现在居然还在说这种风凉话。”
易天坐正了身体,看着面前桌子上摆放的几个高级球,认真的说道:
“说起这个,其实我也是有一点愧疚的。”
大吾面无表情的看着图鉴中易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心想你继续忽悠。
易天这个人,良心都不知道被哪只卡蒂狗吃了,这种人居然还知道愧疚?
这真是大吾自从接任冠军助理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