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与普通返校截然不同…
阿兰娜结束一天课程,经过礼堂侧门,见到穆迪独立在暗影里与金斯莱低声交谈。
他们的目光锐利,话音急促。她远远停住,不打扰,但心底一阵绞痛。和平的薄雾下面,霍格沃茨像一口即将爆沸的坩埚。她回神时,汤姆不知何时并肩而来,只轻声一句。
“配型药石找齐了。我们尽快试剂。”
……
第7夜的塔顶,风大得几乎能割裂袍角。汤姆立在檐口,看着北方云层翻滚。
阿兰娜在塔梯下的石槛,与他相隔半层阶梯。她抚住胸口,感知体内的诅咒脉动已像风中残烛。他握着那瓶灰色药液,眸中映出远处天际一点隐约绿光,那是马尔福庄园方向的守卫信号。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他低声。
“我准备好了。”
她抬眼回答。
风从他们之间掠过,带来遥远狼嚎和摄魂怪的沙哑嘶嘶声。7天的暗流终于在这一刻汇聚成回响。尖塔乌云下,城堡灯火一盏盏亮起,像在冬夜张开翅膀。
潘西在温室铺最后一束羽衣蔷薇,塞慕斯握紧斯黛拉的手低声说“别怕”,穆迪领凤凰社老兵列阵回廊,卢修斯与德拉科披黑袍踏上返校的雪径…
而汤姆与阿兰娜隔着半层风雪对视,谁都没说最重的话。世界仿佛被拉入短短一息的静止。生与死,光与暗,咒与解,只剩风声在坠石般的寂静里呼啸。
下一刻,塔顶响起一声清脆瓶塞脱落,灰色药液在月光下折射冷芒,滴入她掌心微启的花纹伤口。空气一震,远处城垛传来摄魂怪低沉号角。
风暴,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