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但谁让我现在是待宰的羔羊呢,所以我对此并未多说什么。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一处隐秘的村子中,这是一个很奇特的村子,家家户户都在打铁,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绝于耳。
也难怪他们会居住在深山中,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会被投诉扰民吧。
于是乎,我便被带到了村中的病房。
首先撞进视野的,是榻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一个精致得近乎脆弱的女孩。
她生着一头柔软的樱粉长发,像四月里最盛的樱花被春风剪下,轻轻铺陈在雪白的枕畔。
肌肤冷白,仿佛上好的瓷,映着窗棂漏进来的天光,泛出温润的釉色。
整张脸像被工笔细细描成,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易碎的无辜,叫人胸口蓦地发软,再吐不出半句推辞。
继国缘一低声道:“她便是我的朋友,佐藤先生,劳您看看她的情况。”
我暗暗吸进一口冷冽的药香,收拢心神,俯身靠近。
指尖掠过那截露在衾外的细腕,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一旁看护的医师对我说道:“基本的检查,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他的身体很健康。”
这医生言外之意我自然是听的出来,不过我心里依然有些不爽,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看着吗?非要拆我台。
也罢,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阴阳师的手段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