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五十年的时候,那枚包裹着江施韵的青色巨卵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原本柔和流转的气流瞬间变得狂暴,仿佛原本柔和的风之道法则进入了暴风状态,无数细碎的风刃在卵壳表面疯狂切割,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数息过后,原本狂暴的气流骤然旋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青色龙卷风,这龙卷风虽然看着连接苍穹,但覆盖范围并不广,仅仅将江施韵笼罩其中,但最为神奇的是,战场的众人却没有感受到丝毫风压,仿佛那毁天灭地的风暴被江施韵以某种玄妙的方式彻底驯服,只余下中心那一抹极致的宁静。
在场的众人虽然没有感知到风压,却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磅礴的风之法则,就在众人震惊之际,那青色龙卷风竟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风纹,没入江施韵的眉心。
这时闭关中的石彪也在此刻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江施韵不由低语道:“又是一个即将崛起的天才,我闭关这百年时间,她便将风之道的本源参悟了,而且看其气息内敛,就能判断出其掌控力已臻化境。”
石彪的话音刚落,阜阳俊也睁开了双眼,他先是看了看江施韵一眼,随即转头看向石彪,轻声道:“你不是在闭关参悟生命之道吗?怎么还有闲心关注旁人?难道被那风之道的异象惊扰了心神?”
石彪闻言,当即把目光从江施韵身上收回,随即看向阜阳俊,淡淡道:“并不是被她打扰了,而是百年时间我对生命之道有了一丝进步,不过这丝进步却动摇了我的土之道,让我不得不停下参悟,想找你与墨兄探讨一二,看看能否找到平衡之法。”
阜阳俊闻言,神色微凝,沉声道:“这种涉及自身道途根基之事,我怕是爱莫能助,你最好还是请教下墨兄吧,他的底蕴与见识,我自愧不如。”
石彪见状,转头看向闭目的墨辛童,轻声道:“墨兄,我生命之道境界在进入玄穹战场便突破至了窥天境初期,过往从未有过这般道基不稳的异状,还望墨兄不吝赐教。”话落,他便起身对着墨辛童躬身一礼,神色间满是诚恳与敬重。
墨辛童并未立刻睁眼,只是那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涟漪,仿佛深潭被微风拂过。良久,他才缓缓道:“我未修土之道,也未修生命之道,无法替你寻那平衡的支点,不过你若是详细地说说,我或能凭旁观者的清醒,为你剖析一二。”
石彪闻言,心中稍定,随即盘膝而坐,将这一百年来在生命之道上的感悟,以及土之道根基松动的具体征兆,事无巨细地娓娓道来。
墨辛童闻言,正欲开口之际,另一边的江施韵便起身对着三人微微一礼,随即走向两尊傀儡。
待江施韵与两尊傀儡战斗后,墨辛童才缓缓睁开双眼,低语道:“石兄,你的事情稍等片刻,我想看看这位江师妹的战斗。”
石彪闻言,随即也将目光看向了江施韵,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只是将目光看向江施韵与傀儡战斗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皆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时阜阳俊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墨兄,这江师妹的智慧与战斗天赋你看如何?”
墨辛童目光微凝,看着战斗中的江施韵在两尊傀儡的完美攻势下翩翩起舞,不由点头道:“阜兄心中已有答案,何须问我,不过仅仅凭借风之道的灵动闪避,怕是难以支撑太久。她看似游刃有余,实则经验不足,如今她只是借助傀儡融合新领悟的风之真意,尚未真正融合。不过当她经过这次的战斗后,下一次战斗将是质的飞跃。”话落,他便收回了目光,看向石彪,轻声道:“石兄,我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吧。”
石彪闻言一怔,当即收回心神,疑惑道:“墨兄,你不是要看江师妹的战斗吗?”
墨辛童微微一笑,轻声道:“已经看过了,最多十五息,她便会主动脱离战场。”
石彪眉头一皱,看了看墨辛童,又转头看了还在战斗中的江施韵,不由诧异道:“十五息?她此时虽处下风,但凭借风之道应该不止吧?”
墨辛童笑而不语,一旁的阜阳俊忍不住开口道:“石兄,墨兄能指点你,难道还看不穿这些小辈吗?江施韵确实有能力多坚持一会儿,但是没必要,她的智慧、心性以及战斗天赋都是决定她坚持时长的关键。墨兄既然说是十五息,那便定是十五息。若你不信,那一会儿墨兄给你剖析根基,恐怕也难以让你信服。”
石彪闻言,心神一怔,当即对着墨辛童抱拳道:“抱歉墨兄,并非我不信你,而是我心思不细,嘴快导致。”
墨辛童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无妨,石兄性情直率,我并未介意,江施韵确实有能力多坚持一会儿,你质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石兄的判断并没错,若她执意硬撑,自然能多撑数息,但那样只会徒耗时间,于感悟无益。她懂得取舍,方显其心性通透。而且我的判断也并非绝对性,毕竟修行一道,变数丛生。”话音未落,场中局势骤变。江施韵身形突然爆发,手中长剑划出四道风刃,精准击在两尊傀儡的攻势上,接着众人只见,江施韵在攻击相撞的瞬间,顺势脱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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