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南山的薄雾,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沈砚之、婉娘和林墨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下山,昨夜修复地枢镜的疲惫尚未完全消散,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镇魂树叶片上的金珠折射着阳光,背面的人脸纹路舒展,仿佛也在为镜脉的平安而庆贺。
“没想到日军当年的布局这么缜密,还好我们赶在七天内破解了螺旋纹。” 林墨揉着酸胀的肩膀,回想起过去几天连轴转的紧张,仍心有余悸。他背包里的地质探测仪此刻恢复了平静,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呈现出平稳的绿色,与之前的锯齿状波动形成鲜明对比。
婉娘的银簪在发间轻轻晃动,簪头的蓝光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时刻紧绷。“《镜渊镇魂录》里曾提到,镜脉的守护从来都不是一劳永逸的。这次能化解危机,也是历代守护者留下的线索在帮我们。” 她看向沈砚之,目光中带着赞许,“尤其是你手背上的八卦印记,若不是它能激活七十二节点,我们根本无法集齐天工符的能量。”
沈砚之抬手摸了摸手背,八卦印记的光芒已经变得十分微弱,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他想起昨夜在溶洞中,唐代工匠、逸尘和蓝布衫老人的虚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们从未真正离开,一直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镜脉。” 他顿了顿,脚步突然停下,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有完全结束。日军既然能留下这样的后手,或许还有其他我们没发现的秘密。”
话音刚落,林墨背包里的探测仪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不同于之前的急促警报,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种信号提示。林墨连忙拿出仪器,屏幕上原本平稳的能量曲线旁,突然跳出一个微弱的红点,正位于南山深处的某个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林墨皱起眉头,放大屏幕上的地图,红点的位置在一片从未涉足的密林里,“能量反应很微弱,但很特殊,既不是镜脉的青光,也不是螺旋纹的暗红,更像是一种…… 陈旧的金属能量。”
婉娘凑过来看了一眼,银簪的蓝光微微闪烁,似乎在感应这种陌生的能量。“说不定是日军当年留下的其他东西。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去看看,以免留下隐患。”
沈砚之点头同意,三人调整方向,朝着红点指示的密林走去。这片林子比之前经过的区域更加茂密,树木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枝叶交错间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土气息。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探测仪的蜂鸣声越来越清晰。林墨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三人围拢过去,古树下的落叶明显比其他地方更厚,似乎被人翻动过。沈砚之用树枝拨开落叶,一块青石板渐渐显露出来。石板边缘布满青苔,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仔细辨认后,发现竟是与地枢镜相似的云纹。
“这石板下面肯定有东西。” 婉娘蹲下身,银簪轻轻触碰青石板,簪头的蓝光与石板上的云纹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光晕。
沈砚之和林墨合力抬起青石板,石板下面是一个深约一米的土坑,坑底放着一个青铜材质的匣子。匣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铜锈,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做工,四面都雕刻着螺旋纹,只是这些螺旋纹比之前在教堂里见到的更加复杂,纹路间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星图符号。
“这应该也是日军留下的。” 沈砚之小心翼翼地将铜匣取出,入手沉甸甸的,匣子上没有锁,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封印着,无法打开。他尝试用手背上的八卦印记贴近匣子,印记的光芒与匣子上的螺旋纹相互映照,铜匣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但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婉娘拿出银簪,沿着铜匣的边缘轻轻划过,银簪的蓝光渗入铜锈中,一点点清除着表面的腐蚀。“这匣子的封印应该与星图有关。你看这些星图符号,和石窟里星图水晶上的图案很像。”
林墨从背包里拿出之前拍摄的星图照片,与铜匣上的符号对比,果然发现了相似之处。“没错,这些符号对应着北斗七星的位置。或许需要按照星图的排列顺序,才能解开封印。”
三人按照星图照片上的北斗七星方位,分别用手指按住铜匣上对应的符号。当最后一根手指落下时,铜匣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青光,表面的螺旋纹开始旋转,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匣子终于打开了。
铜匣内部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一枚青铜令牌,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旧信纸。
沈砚之先拿起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严重,上面用日文写着几个模糊的字,经过林墨的辨认,是 “镜脉研究记录”。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都是用日文书写的,记录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地枢镜和镜脉的研究数据,还有一些手绘的图纸,上面标注着镜妖残魂的捕捉方法和青铜镜的改造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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