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或许人们还能够因为此刻还处于刚晋升为三级文明的时期，充满了斗志。
但又能够持续多久。
实在是很难要求人们，坚持一个巨大的，持续时间比文明历史都还要长的超级工程，能够一直推动下去。
并且，在这儿期间，人们在上面的无数付出，都不会获得任何收益。
秦裕也无法确定，宇宙中是否有其他得天独厚的文明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要求此刻的人类文明，以这种方式，持续数十万年完成这样一个超级项目，
还是有些过于困难了。
这也就意味着，
秦裕，或者说人类文明，需要寻找到一种，更加高效的，区别于此前文明级环形基础实验装置的基础实验装置。
让它能够以一个小一些的规模，帮助人类文明完成这一步所需要进行的基础实验。
至少将这个基础实验装置建造所需要的时间，压缩到万年以内？
想要完成超光速航行技术的突破，
优先就需要完成基础理论领域的整体突破，
而想要实现基础理论领域的突破，
人类文明就需要一个更大规模的超级实验装置，
而想要让这个超级实验装置被人类文明能够建造出来，
人类文明就需要在超级实验装置本身的研究设计上做出关键突破。
就是不谈一些具体的问题，
就是这宏观层面，这都是一个比较恐怖的链条。
而实际上思考起来，
即便是针对这个实现超光速航行技术前置的前置，
这个区别于传统基础实验装置的实验装置的研究设计，
都存在许多问题。
即便是对于秦裕的超级大脑来说，几乎没有感觉有问题始终困扰着他，
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思考下去，都像是看不到尽头。
而这其实也是必然的。
要是那么简单，
人类文明与斯托文明当时也不用联合起来完成文明级环形基础实验装置的建造了，
能够建一个更小的，建一个更小的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