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臣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回家。”
“快回家。”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他折腾了。”
回去之后，刘老臣直接病倒了。
高烧，心悸，整宿做噩梦。
梦里不是顾小飞拎着喇叭堵门，就是龙御侍卫冲进院子抄家。
醒来满头是汗。
白天听见外面车响都要吓一跳。
别说替刘家继续出头了。
现在就是有人提一嘴顾小飞的名字，他都下意识捂胸口。
刘家那边原本还有些女眷不死心。
之前听说顾南舟风评好，性格稳，又是顾家真正的正常人，一个个还惦记着能不能在老太爷指点下继续试试。
现在别说试了。
连提都没人敢提。
追顾南舟？
拿什么追？
前脚惦记顾家的人，后脚就被顾小飞盯上。
那不是找死吗。
更现实的，是刘家体制内那帮人也开始坐不住了。
有人连夜递交辞呈。
有人找关系想调走。
还有人干脆直接病休，再也不敢露头。
以前他们怕顾天。
现在他们发现，顾天不折腾，不代表顾家底下这些小的也不折腾。
更要命的是，顾天对下面的人怎么折腾，很多时候根本不给态度。
不支持。
也不反对。
就那么冷眼看着。
这种感觉比顾天亲自出手还瘆人。
因为顾天出手，至少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顾小飞折腾，那纯看当天心情。
今天看你不顺眼，左脚进门都能把你带走。
这谁受得了。
于是刘家，以及一大批原本还想趁着“龙元盛世”动点小心思的人，顿时全都老实了。
该缩头的缩头。
该闭嘴的闭嘴。
整个京都，竟然比顾天之前高压清洗的时候还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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