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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 第563章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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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孙月荷知道,她的人生,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光明了。

沐小草几人相视一眼,默默退出了这个地方。

张玉涛来了,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只要孙月荷不再重蹈覆辙,重获新生,她们几人也会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等沐小草回到家,就看见秦汉平坐在客厅里,对面,还坐着一脸怒容的秦沐阳。

沐小草挑眉。

这爷俩,一看就又起冲突了。

沐小草没想到,秦汉平会来家里。

看见她回来,秦沐阳立刻站起身,语气却意外缓和:“小草,你回来了?

快休息一下,我给你泡了蜂蜜水,还温着。

饿不饿?

晚饭马上就好。”

沐小草笑着和秦汉平打了招呼,然后道:“我和室友去吃了烤鸭,家里阿姨是知道的。

你陪秦首长坐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这两人一看都有话要说,她就不掺和了。

“小草,你劝劝沐阳吧。

他二叔和三叔已经纸知道错了,他就高抬贵手,放.........放我们一马吧。”

秦汉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老三走投无路,找他那边去了。

秦汉平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弟弟竟会低头求人,更没想到他衣衫褴褛,都被打击得没有一点人样儿了。

他知道老二和老三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全是秦沐阳一手主导的雷霆手段——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寸步不让。

他没动私刑,却让法律的刀锋精准削去他们所有侥幸。

“小草,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

但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他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几个儿子妻离子散,也不愿看着整个家,都毁于一旦啊。

小草,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沐小草端着蜂蜜水喝了两口,然后抬眸看向了秦汉平,一字一顿道:“秦首长,你和那两人可能还有着一点兄弟情义,但我们而言,他们就是我们的仇人。

对待仇人,我和秦沐阳一样,从不心慈手软,得过且过。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们的劣根性,早在沐阳还小的时候,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作为秦沐阳的父亲,你可能真的没想过害自己的儿子。

可他们呢?

都说财帛动人心。

可为了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想要伤人性命,他们的恶行,已经不是简单的坏了,而是丧心病狂,畜生不如。”

沐小草将空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玻璃与茶杯接触发出清脆一响:“秦首长,这杯蜂蜜水很甜,但再甜也化不开当年的血债。

您若真为秦家着想,就该明白——宽恕不是恩典,而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沐阳能坐在这里听您说话,已是最后的体面。

您说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可血写的字,从来就不是亲缘,而是化不开的血债。

你不去追究施暴者的责任,反过来却要让受害者原谅那些人的罪行,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吗?

还有,老爷子这里也不用你担心。

有沐阳和家里两个孩子在,他老人家不会因为家里的琐事儿烦恼,你也不用为了那两人,而拿这些令人不开心的事去打扰老人家的安宁。

秦首长,您若真念父子之情,就该护住沐阳往后余生的清宁——而不是替豺狼求一口活命的余粮。”

秦汉平喉结微动,却终究没再开口。

他缓缓起身,军装袖口掠过茶几边缘,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沐阳,爸爸.........爸爸知错了。

今天,你就当我没来过。”

秦沐阳没起身,也没说话,倒是沐小草站起了身。

“秦首长,你觉得那两人很可怜吗?

可估计你心里也清楚,只要有任何一点希望,那两人估计又会故技重施,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来掠夺属于秦沐阳的一切。

这些年,他们是干不过秦沐阳才夹起尾巴做人的。

一旦他们嗅到一丝缝隙,就会像毒蛇般重新缠上来,咬住秦沐阳的喉咙不松口。

他们不是可怜,是贪婪成性、不知悔改。

你是秦沐阳的父亲,可父亲不该是庇护恶行的盾牌,而该是斩断毒藤的刀。

秦首长,我知道你今日来并不是为了他们求情,而是为了.........见自己的儿孙一面。

秦沐阳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哪怕两个孩子不在,但秦汉平终归是踏进了这里,不是吗?

秦汉平浑身一震,眼眶骤然发烫,他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正传来久违的、钝重而真实的搏动。

秦汉平没有回头,挺直的脊背在门框处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秦沐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眸色深暗。

沐小草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软下来:“别想了,他心里其实都明白。”

秦沐阳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冰棱似被融化了几分,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嗯,有你在就好。”

窗外的夕阳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安静而安稳。

“大哥,秦沐阳那个狼崽子怎么说?

他不会真要赶尽杀绝吧?”

车上,秦老三伛偻着身子,满含期待看着秦汉平。

“大哥,你可是他父亲。

老子说话,秦沐阳可不敢不听。”

秦汉平目光沉沉扫过他。

什么时候,这个记忆里意气风发的秦家三爷,竟成了现如今这副嘴脸。

丑陋,扭曲,像一截被蛀空的朽木,表面还裹着昔日荣光的漆皮,内里早已溃烂发臭。

他指尖掐进掌心,喉间涌上铁锈味——不是愤怒,是悲凉。

后视镜里映出自己沟壑纵横的脸,与后座那张谄媚堆笑的脸重叠,竟分不清谁更可憎。

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秦老三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秦老三那张脸上,鼻骨断裂的脆响混着血沫溅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