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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系统就告诉她,那院子的枣树下埋着不少好东西。

她一时心痒难耐,便带着秦沐阳借着夜色遮挡跑了这一趟。

还行,不虚此行。

看着那价值不菲的珍稀宝物以及目测近乎五万元的大团结,秦沐阳眸色深沉。

没想到那么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居然藏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这些东西咱们就笑纳了。

埋在地下的文物,就上交国家吧。”

属于国家的东西,她从来不会贪心。

那些古物件儿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不可再生的历史记忆与文明血脉,哪怕蒙尘百年,也自有其庄严不可侵。

要是条件允许,她都想借着空间之力,将属于国家的每一件文物都送回博物馆展柜,在聚光灯下静静诉说中华五千年未曾断绝的文明回响。

只可惜这个心愿,实行起来估计有很大的困难。

但只要遇上了,她就想试试。

万一可行呢?

秦沐阳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

“嗯,都是你的。”

“你不要?

这可都是千年一遇的好东西。”

沐小草刚刚看了,这个东西都是真迹,没有赝品。

尤其是那几十幅古画儿。

秦沐阳有条不紊将东西分门别类往博古架上摆放,指尖拂过《溪山行旅图》真本的绢面,笑容和暖而笃定:“你的,永远是你的,我的,也永远是你的。”

他爱极了她贪财的小模样。

但贪财的同时,沐小草又有着自己的底线——譬如不取不义之财,不越文物之界,不违仁心之矩。

《礼记·曲礼》有言:“临财毋苟得”,沐小草深以为然。

纵使空间藏宝万千,亦只取应得之份;纵使古画价值连城,亦不忘其承载的士人风骨与山河气韵。

这份清醒,恰如青莲出水,不染尘嚣,不坠凡俗。

这就已经足够了。

沐小草目光灼灼看着秦沐阳。

“你就不觉得我有些贪财?”

秦沐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贪财怎么了?

我家小草贪的是明明白白的钱,守的是干干净净的心。

你看这些东西,该上交国家的一分没留,该拿的才放进兜里,这样的‘贪’,我巴不得你多贪点。”

要不是他老婆提前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存在,埋在王家院子里的东西,以后还不知道会流落道哪儿去呢。

秦沐阳指尖轻轻刮过沐小草的鼻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再说了,以后咱们还要攒钱买大房子,给你买喜欢的料子做新衣服,贪财才是过日子的底气呢。”

沐小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博古架上那些摆放好的财物上,泛着柔和的光,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明亮而坚定。

她蹭了蹭他的衣襟,小声嘟囔:“那说好了,以后发现好东西,咱们还是这样——该交的交,该留的留。

况且,王建国也不是个啥好鸟儿,他欠孙月荷一条命,这条命,我替孙月荷讨了。”

沐小草一直很护犊子。

划在她羽翼下的人,她必以血肉为盾、以道义为刃,护其周全。

秦沐阳收紧手臂,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都听你的。”

夜风从窗棂钻进来,带着春天的暖意,屋子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稳。

只是秦沐阳和沐小草不知道的是,秦汉平这两天遇到了很大的糟心事。

学校老师给她打电话,说他的女儿已经逃课三天了,请家长立即将人带去学校,否则,会勒令孩子退学。

秦汉平一听就急了。

女儿今年才十五岁,正值青春叛逆期,可逃课三天她倒是回过家的,但回家很晚。

你一说,她就顶嘴,说在学校上晚自习。

秦汉平发动自己的人脉,在同学家长、门卫大爷、小卖部老板之间打探消息,还真被他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叔叔,你家秦萍,估计在县城的一家录像厅里。”

说话的,是秦萍的一名同学。

女同学声音怯怯地,还紧张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叔叔,秦萍经常和县里的几个混混混在一起。

她不但学会了抽烟,还.........还经常欺负班上的同学。

录像厅就在乌兰巷的巷子里,我有一次亲眼看见他们进去过。”

女学生口中所谓的录像厅,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窝点——褪色的塑料帘子底下,烟雾混着劣质香精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墙皮剥落处糊着泛黄的《少林寺》海报,底下却贴着几张皱巴巴的“通宵包场”手写告示。

看见有成群的陌生人过来,两个叼着烟的长头发男人立刻面露警惕,烟灰簌簌抖落,其中一人抬脚碾灭半截烟头,鞋底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几位要看录像吗?

里面有雅间,你们想看的港片和少林寺都有。”

秦汉平一把推开那人,伸手撩开帘子。

帘子掀开的刹那,霉味裹着劣质音响的轰鸣劈面砸来。

红灯幽幽浮在半空,像一只溃烂的眼。

秦萍正坐在最里排塑料椅上,校服领口歪斜,指间夹着半截烟,青白烟雾里,她的脸隐在烟雾里,忽明忽暗。

身旁三个染黄发的少年嬉笑着递来一罐啤酒,易拉罐拉环“嗤”地弹开,泡沫溅上她腕骨凸起的青筋。

狭小的包房内传来了各种片子嘈杂,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却丝毫影响不了秦萍一个初中生和几个混混吞云吐雾。

秦汉平目眦欲裂。

他甚至在秦萍还有些稚嫩的脸上看见了陶醉,放纵,自由的意味。

秦汉平紧走几步,一巴掌就扇掉了她手中的啤酒,整个人都感觉如坠冰窖。

“小萍,你不在学校好好上课,你待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里面之人见秦汉平要闹事,都纷纷站起了身。

“哪来的老东西,居然也敢对我们大嫂动手?”

大嫂?

秦汉平眼前一黑。

他喉结猛地一滚,像吞下整把碎玻璃。

“秦萍,她才十五岁,她是谁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