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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萍紧张地看了一眼对面街角的树后,硬着头皮道:“大哥,爸爸还没康复,每天所需的医药费需要不少,你能不能..........能不能帮衬我一点。

你也知道,爸爸身上没有多少存款,每个月的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我和弟弟还要吃饭生活,手头的钱,实在是不够用。”

秦沐阳冷厉的眼眸扫过街对面,那里有个人影在那里缩头缩脑。

呵,他的好三叔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自己不敢来,居然唆使秦萍来找他的麻烦。

“你回去吧。

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家的事,别来和我说。”

秦萍脸色瞬间煞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挤出一丝笑:“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怨爸爸..........可血浓于水啊!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秦沐阳冷冷看着秦萍。

这秦萍和她妈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他们就是一堆吸血虫,一个个生怕手慢了就抢不到那点残羹冷炙,费尽心机都要从他身上捞好处。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早该烂在泥里,偏被翻出来晾着,彰显着他们对他手里的财产一直在惦记不忘。

秦沐阳的目光如冰锥般射向街角,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躲在树后面的那位,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树后的人影一僵,慢慢挪了出来,正是秦三叔。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搓着手走近:“沐阳啊,我这不是怕你看见我生气嘛.........萍丫头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看你爸他.........”

“闭嘴。”

秦沐阳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爸?我早就没有爸了。

当年他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浓于水?

现在需要钱了,就想起我这个儿子了?”

秦三叔脸上的笑僵住,秦萍也吓得不敢说话。

秦沐阳继续道:“你们的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想要钱?门都没有。

以后别再来烦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老三忙出声道:“沐阳,你别生气。

和你要钱的事情,是我的主意,你爸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看你爸可怜才.........”

秦沐阳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你当我是傻子?秦汉平要是真心阻拦,你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秦萍找上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不知道合计了多少回,想从我这里榨油水。”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秦三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最后说一次,滚!

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沐家大院附近,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秦三叔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脸涨得通红,却还想再说什么,秦沐阳已经朝门口的两名雇员扬了扬下巴。

两名雇员立刻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秦三叔和秦萍。

秦萍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拉着秦三叔的胳膊:“三叔,我们走吧........”

秦三叔咬咬牙,狠狠瞪了秦沐阳一眼,终究不敢再纠缠,带着秦萍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沐阳看着他们的背影,眸色沉沉。

他转身走进屋里,沐小草正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见他进来,递给他一杯温水:“处理完了?”

秦沐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沐小草笑了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得防着点。”

秦沐阳点头:“我知道,已经让人盯着他们了,有什么动静会立刻汇报。”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些麻烦,迟早要彻底解决。

没过几天,秦三叔果然又搞出了动静。

他在京市散布谣言,说秦沐阳忘恩负义,不管亲爹死活,还说沐小草仗着有钱就看不起穷亲戚。

这些话传到部队里,秦沐阳听了只是冷笑。

还以为他有多大本事呢,原来还是那点下三赖的本事,不是毁人清誉,就是往人脸上泼脏水——可泼得越狠,越照见自己手里的盆有多锈、多歪。

秦沐阳不会手下留情,逮住秦三叔又是一顿胖揍,直揍得秦三叔鼻青脸肿瘫在台阶上连连求饶。

“沐阳,三叔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再打.........三叔可就没命了.........”

秦沐阳冷冷看着像癞皮狗一样的秦老三,又踹了他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他不会要了这人的命,但要是他敢再朝他伸手,他就会毫不留情碾碎所有伸向边界的爪牙,连同那点可怜的侥幸。

阳光依旧明媚,沐家大院里,秦沐阳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

过去的伤痛像刻在骨头上的疤,永远不会消失。

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孩子,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也有底气对那些算计说不。

不远处,沐小草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理那些人,不值得。”

秦沐阳转过身,看着她温柔的笑脸,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嗯,知道了。”

“这件事情,秦叔叔估计没有参与。

他以前本来就对不起你,他对你的愧疚与悔意,我能看得出来。”

相较于那些人而言,秦汉平只是自私,并不恶毒。

对于秦沐阳的情感,他还是很复杂的。

既疼惜这个儿子,又想挽回满是裂痕的父子情。

他一直都想弥补,但无从下手,—就像攥着一把融雪的盐,越用力,越刺痛掌心。

他试过寄钱、托人带话、在旧相册里反复摩挲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可每次电话拨到一半,又默默挂断。

所以对于秦汉平,他可以是秦沐阳的仇人,但绝不是秦沐阳余生要背负的枷锁。

沐小草把茶杯递过去,指尖无意擦过他秦沐阳手背——温热,微糙,像一道微小的电流,倏然掠过皮肤表层。

秦沐阳指节一顿,转头看着笑意盈盈的沐小草,眼底的厉色瞬时消散,像春冰乍裂,无声却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