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季余文点了点头,双手突然缠绕上他的脖颈,在他脸颊处突然落下一吻。
祁冥神情愣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的青年:“谁教你的?”
季余文抿嘴没有说话,手腕上的手铐突然一紧,他脸色瞬间发白的往后倒去。
“小文!”
祁冥手快接住,想张嘴表示没事的人,一口血水从嗓子里难以下咽的吐了出来。
他的胸口剧烈颤动,接着好几道金光从他脑门飘出朝外飞去。
祁冥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可那几缕金光无视外界一切,穿过指缝逃了出去。
祁冥突然抱起床上的人,身影一晃而过,寝宫内再也没有那两道身影。
——
“祁渊邵!祁渊邵!!”
正在案台前百无聊赖的祁渊邵被那道忽远忽近的声音吓得坐直。
他看着门前那道逐渐走近的身影两眼一黑,在看清他怀里还抱着一位裹着他外袍的青年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是…”
“快!哥,你快救他!”祁冥抱着人快速朝他跑去。
祁冥脸色阴沉,来的路上已经吓哭了好几位胆小的仙子。
祁渊邵瞬间站起,朝一旁偏殿走去,拉开被子让人赶紧放下。
“怎么回事?”
被抱来的人双眼紧闭,苍白的唇色无一处不透露着此刻的情况并不好。
“星尘阁把他扣下了,在他身上千刀万剐,他身上全是结痂后的伤口!”
祁渊邵眼底一沉,想要掀开裹在身上的外袍,却被人伸手制止又猛地甩开。
祁冥声音阴冷,就好似除了季余文以外,他并不会对别人温柔以待:“你干什么?”
祁渊邵无语:“能干什么?你当我是你?这么禽兽?”
祁冥随他怎么说,反正就是双眼紧盯一言不发。
祁渊邵第一次发现原来神与神经衰弱之间沟通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他抬手甩开祁渊邵的手腕:“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具体情况?不然你们这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手上的手铐没办法打开,甚至不能用法术去对付。”
祁渊邵仔细端详起青年手腕上的手铐:“这是专门对付冥界厉害的妖魔,无论用多大的力量,在经过手铐上的转换,就会变成袭击自己的能量。”
“那没办法解开了?”
“你说呢?你都找到我了,我还能让他这样下去?”
祁冥冷哼让开位置,垂落在腿边的手掌骤然捏拳。
祁渊邵无语:“站在那干嘛?过来帮忙啊!!”
——
“人都没影了,还叫我们追上来做什么?”
季侯风睨了眼身旁抱怨的人:“师父下的命令,你想违抗?”
王平泽撇嘴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诶,你哥被人救走了诶,你就不着急?”王平泽幸灾乐祸的开始取笑,“要我看啊,他压根儿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白易楠没有搭理,脑海里回荡的全是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季侯风开口制止了王平泽这作死的行为:“行了!你少说两句。”
王平泽偏头冷哼,抬手继续摸起腹部那消失不见的伤口。
“奇怪,那个冥王的法术不是挺阴间的吗?为什么我们的…”王平泽话没说完,两人眉头紧锁地朝他看去。
王平泽一脸莫名:“干…干什么?!”
季侯风抬眼看向两人:“还记得师父给的使用方法吗?”
“当然。”
季侯风从怀里找出那颗没吃下的金丹,一口吞没之后整个人仰天挺胸,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向上托举。
从胸口处向四肢蔓延的咒符成片线路,之后有几缕金光突然飞出进入到他的脑门,身上的黑色咒符瞬间变成金色,漂浮在空中时,整个人像渡上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