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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馨出身岳国的左相府,她的背后有着强大的慕容家作为后盾,要是孟楚仁对她们母子下手。

慕容馨便把孟楚仁不能人道的事情,传言的人尽皆知,到时候看到底是谁丢脸!

孟楚仁听到慕容馨的话,脸色难看的简直想要提刀杀人。

他拳头攥紧,手上的青筋暴起。

深呼吸了三吸,才压住心中要杀人的冲动,语气冷冷的说道。

“慕容馨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快点说,本世子没有那个耐心和你坐在这里闲扯。”

听到孟楚仁的语气,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她知晓自己赌对了。

孟楚仁的确身子不能人道,更是惧怕外人知晓此事!

她抓住了孟楚仁的七寸,给她腹中的孩儿寻到了活命,乃至荣华富贵一生的机会。

想到此处,慕容馨从刚才担惊受怕瞬间变成了欢喜雀跃。

不过这事不能着急,许得徐徐图之才成。

她选择了这条满是荆棘的路,便只能披荆斩棘的往下走。

孟楚仁打开天窗说亮话,慕容馨便不再隐瞒坦然的说道。

“我怀了身子,既然表哥不能生养,这个孩儿馨儿便想着把它留下来。”

“什么?你怀孕了!”

孟楚仁忽的站起身来,两眼一黑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慕容馨轻轻抬起下巴,带着些傲慢的眸子,看向孟出仁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男人的问话。

“慕容馨,你在本世子的眼皮子底下偷男人就算了,你怎么还敢怀上野种?”

慕容馨生怕这话被外面的下人听到了,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没有下人注意到花厅里的动静,才站起身来走到孟楚仁的身边,假装关心他的身子说道。

“表哥,你身子不好,馨儿这是看在你是我表哥的份上,不忍心你无后养老,才想着帮你一把。”

慕容馨摸了摸,还没有隆起来的肚子,又带着些疯狂的说道:“表哥,馨儿肚子里的才不是野种,而是你的亲生孩儿呀!”

“哼!无耻至极。”

面对慕容馨,孟楚仁感到了强烈的羞辱感。

好像,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位,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家闺秀。

他心里的愤怒,已经不能用他所知的任何词语来形容。

慕容馨却是很得意,娇声的唤道:“表哥,你别这样说馨儿,馨儿肚子有了孩儿,对你对我都是件好事呀!”

“身为本世子的妾室,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苟合暗结珠胎,还说对本世子是件好事?”

孟楚仁想要一个巴掌甩在女人的脸上,真不知慕容馨怎么有脸说的。

“这个孩儿,馨儿是一定要生下的,至于表哥怎么想,对外面的下人怎么说,馨儿不管。

不过,要是我没有脸面回京城,表哥你最好也永远的留在庆元镇当缩头乌龟,别回去了!”

表兄妹两人撕破脸皮了,慕容馨铁了心要留下腹中的孩儿。

把话说完,慕容馨也没有在花厅里待下去的必要。

留下被打击体无完肤的孟楚仁,慕容馨抬脚便朝着花厅外面走去……

“哐当——”

孟楚仁一甩袖子,把茶盏打碎在地。

茶水溅了一地,破碎的茶盏摔的细碎,滚落到花厅的各处,也打湿了慕容馨的裙摆。

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在意,用手掸了掸茶水,继续的朝着外面走去......

院子里的下人,听到动静围观过来,却是不敢上前被世子爷发现。

慕容馨带着桂儿走后,康六才小心翼翼的上前 ,走到花厅的门口,询问着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滚,都给本世子滚出去......”

屋子里传来一阵花瓶、物件、家具倒地的声音,侍卫们都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康六冲了进去,满是关心的说道:“世子爷,你当心,别伤到了自己!”

慕容馨触碰了孟楚仁底线,他一直压抑在心中憋屈的怒火,顷刻间崩塌瓦解。

一向隐忍的孟楚仁,再也端不出豪门世子爷的儒雅模样,他现在便想提着剑去把人给杀了。

自家主子,刚从孟家被赶了出来,心里的不悦还没有纾解出来,没成想,慕容馨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是要把在支离破碎边缘挣扎的主子,往死里逼呀!

康六瞧着,世子眸中嗜血的猩红,他只有在战场上 ,世子爷受重伤那次见过。

为了不让外人知晓,跟踪慕容馨的事情,都是康六去做的。

刚才他在外面守着,他不知,慕容馨具体同自己主子说了什么?

可他也能猜个大概。

他从小跟着世子爷,看到主子遭受这样的难看和不堪,康六心里也替主子鸣不平。

别人也就算了,慕容馨身为主子的表妹,又对主子倾慕多年,如今还成了主子的妾室。

为什么在知晓他身体情况后,不对主子多一些的关心。

反而知晓后,便立刻转身在外面寻了别的男人,让主子这般的难堪。

“世子爷,手下去帮你把她解决了?”

康六想不出劝解主子的话,只能拔出了剑,把主子讨厌的人给解决了。

“站住。”

孟楚仁虚弱的声音传来,康六站立在门口,攥着剑柄的手吱吱作响。

“是本世子无能,怪不了她。”

恢复了一些理智,孟楚仁脱力的走到里屋书案边坐下。

康六默不作声,走到世子爷的身边,把剑放回了剑鞘,帮着收拾屋里被打碎的东西。

“价值连城的瓷器,落在地上的那刻,便成了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

孟楚仁的声音悠悠传来。这话看似在说瓷器,实则是在说自己。

康六捡瓷器的手一顿,却不知晓用什么话来安慰主子。

“康六,别收拾了,让它碎在地上吧!那里才是它应该待的位置。”

孟楚仁起身朝着房间里走去,他合衣躺在了床上。

此时,他什么都不想做,感觉到呼吸困难。

只有躺在床上才能,呼吸顺畅些。

康六守着主子的房间门口,是半点都不敢离开。

生怕孟楚仁一个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可是,孟楚仁这一躺,便是三天三夜,房间里半点声音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