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仁心里一直有着疑问,为什么褚清宁每次空手过来。
她走后黑火药的仓库里,便会多了很多的黑火药。
这一次,孟楚仁想要跟在褚清宁后面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楚仁来到黑火药的仓库不远处,便看到褚清宁已经走了进去,南烛和小福在门口左右守着,没有跟进去。
这更是加深了孟楚仁的怀疑,他想从大门悄悄进去,看仓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是不可能了。
孟楚仁想起,仓库后面还有一个逃生后门。
从那里进去,不会让小福和南烛发现。
黑火药的仓库里,存放着孟林走后,这一两个月生产出来的黑火药,一个个的都整齐地摆放在置物架上。
褚清宁进去后,先是在仓库里瞧了一圈,看有没有工人在仓库里干活。
确认了没有人后,她开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个的黑疙瘩,摆放在置物架子上。
褚清宁的动作很是娴熟,小心地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个黑疙瘩。
从后门进来的孟楚仁,在仓库里寻到褚清宁身影后,便躲在暗中观察着褚清宁奇怪的动作。
她站在那里,手很自然地从边上空间里,拿出黑火药放在置物架上。
可在孟楚仁眼里看来,她拿出黑火药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褚清宁只是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手里便多了一个黑火药。
孟楚仁实在想不明白,那黑火药褚清宁是怎么变出来的。
心里有了疑惑,脚下的步子便慢慢地朝着褚清宁靠近。
褚清宁手上的动作,就像是在变着魔法。
她在空间里弄了不少的黑火药,这样的事情她又不能让南烛和小福帮忙。
是以,只能独自一个人完成动作慢了些。
可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变得那么的诡异。
孟楚仁生怕惊动了褚清宁,不敢弄出动静来。
他躲在置物架后面大概半个时辰后,褚清宁才停止了放黑火药的动作。
褚清宁没有察觉孟楚仁的存在,她放好黑火药,轻轻地拍着手上黑火药的残渣。
走出了仓库,带着南烛和小福去了黑火药的作坊。
孟楚仁瞧着仓房门口,人已经走远,才走到褚清宁刚才站着摆放黑火药的地方。
他拿起置物架上的黑火药,仔细地端详了片刻,认出褚清宁放置的黑火药。
比他们山窝作坊里,生产出来的还要精致。
孟楚仁拿在手里瞧着,他实在想不通,这些黑火药褚清宁是怎么得来的。
思及此,孟楚仁学着褚清宁刚才的动作,在空气中伸手拿了下,却是什么都没有拿到。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褚清宁刚才就是在这里一个一个黑火药拿出来的!”
孟楚仁哪里能想到,褚清宁是一个异世穿越之人。
她身上带着孟楚仁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万能空间。
褚清宁刚才是从她的空间里拿黑火药,孟楚仁一个平常人 ,身上没有空间自然在空气中拿不到黑火药。
褚清宁身上有着谜团,孟楚仁便更加的好奇起来。
孟林不在家,孟楚仁有些事情,也不好和褚清宁当面相问,唯恐生出些嫌隙来。
孟楚仁站在褚清宁刚才站过的位置,老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
只能从后门又走了出去。
继续忙着作坊里的事情。
如此,又过了几日。
孟林终于从北方战场,满身疲惫的回来了。
与此同时,他还带来了好消息。
因着有新兵的加入,和孟家的黑火药强势攻击力,半年多以来,孟家军总算是打胜利了一仗。
可是想要两国彻底的休战,还需要一些时日。
孟林回来后,和家里人说着北方战场的情况。
褚秋月却是半句都听不进去,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儿子,褚安锦有没有被送上战场,和敌人厮杀。
“娘,你放心,有大哥的安排,锦哥没有上战场。”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褚秋月长舒了一口气,多日的担心总算是能放下去些。
可褚秋月不知晓的是,战场上的事情哪里说的准。
褚安锦在孟楚仁和孟林的安排下,在军中库房管理着黑火药。
真打起来的时候,只要是在军中,任何地方都是不安全的。
孟林在家里休息了几日,便又整装待发,继续给北方战场送武器。
这日,孟楚仁刚从韶华苑里出来,便看到七皇子的贴身侍卫霍昭走了过来。
霍昭走到孟楚仁面前拱手说道:“世子爷,我们主子请你去思鹿书院一叙。”
上一次,在茶馆里孟楚仁和宋墨迟相谈甚欢,给彼此都留下了好感,孟楚仁还是很高兴的应约了。
跟着霍昭,孟楚仁朝着宋墨迟在思鹿书院的书房走去......
曾经思鹿书院,孟楚仁让康六调查时,连书院的宅子都进不来。
没成想,他竟然有一天,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
入秋了,书院里的竹叶黄了,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了下来,铺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有细碎的声响。
孟楚仁负手而行,目光扫过书院内部的环境。
这里透着股沉静,让人能够静下心来,倒是个读书习字的好地方!
随后,孟楚仁的目光,停留在院子里洒扫的老妇身上。
想起康六以前说,这书院里的下人透着古怪,连洒扫的老妇都像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
当时,孟楚仁当康六办事不力,给自己寻找借口。
如今走这一遭,才发现康六并非诓骗他。
这让孟楚仁刚放松的心,又警觉起来。
今日他过来,不会是鸿门宴有去无回吧!
心里有些忐忑,孟楚仁却还是挺直了背脊,走进了宋墨迟的书房。
“来了。”宋墨迟冷沉的声音传来。
“孟楚仁参见七皇子。”说着,孟楚仁便给七皇子行了个君臣礼。
宋墨迟起身相迎:“世子何必如此生分?你我今日只是谈心。”
宋墨迟快步走到孟楚仁的面前,伸手稳稳托住了孟楚仁的手臂。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将人扶起,顺势拍了拍孟楚仁的肩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熟稔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