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从空间里拿来布料,让陆惜帮着做两身新衣裳。
等到身体恢复了些,便开始让陆惜给她做些减肥餐。
她可受不了自己太过臃肿的样子。
富贵巷的新宅子,建造得初见规模了,能看出新宅子大概样子了。
再有一段时间,就要上梁了。
晋州府一个偏僻小院里,徐大龙先前靠着孟楚仁给的一些银子。
在晋州府大街上 ,租赁了一间不大的铺子,做起了小饭馆的生意。
因为他讲究吃喝,还会做一些和这个时代不同的菜式,所以生意还算可以。
小饭馆的生意,倒是能够养活他和慕容馨两人。
两人在一起了那么久,算是稳定了下来。
慕容馨整天在家里过着少奶奶的生活,徐大龙每天除了管理小饭馆的生意,回到家还要伺候她的吃穿。
每天家里家外的,他现在总算是知晓了,什么是真正的花瓶。
像慕容馨这样的女人,离开了别人她是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
却还要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徐大龙不知晓这样的生活,他一个人能够维持多久。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转眼,团宝已经在两个哥哥的搀扶下,能够行走了。
三兄妹,在轻云阁的前院里玩耍,忽然大门被打开了。
“团宝。”
孟林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素衣,从边疆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看到来人,孟洺致和孟洺羽高兴地上前:“爹爹......爹爹......”
两个哥哥朝着进门的爹爹跑去,团宝穿着一身粉红色衣裳,却是不敢上前。
她从出生起,爹爹对她来说,像是个远房亲戚。
总是要过上好一段时间,才能在家里看到他。
他回来后,也总是忙前忙后出门忙个不停,和团宝的亲近时间很少。
“别抱着爹爹 ,爹爹身上脏。”
孟林的语气压抑,身子也有些脱力的样子。
褚清宁听到动静走过来,瞧着孟林衣裳上有一片污渍便想到了什么。
“致哥,你带着弟弟妹妹玩耍,爹爹一路舟车劳顿回来,我们先让他收拾一下,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爹爹你跟着娘去吧!”孟洺致懂事地说道。
褚清宁上前扶着孟林,朝着两人的院子走去……
“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瞧着孟林极力忍耐的样子,褚清宁担心地问道。
没有孩子们在面前,孟林收起了刚才的强装镇定。
孟林虚弱地躺在软榻上:“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对方人手太多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孟林风轻云淡地说着,褚清宁手脚麻利想脱掉孟林身上的衣裳,检查他的伤势。
“呃!”稍一搬动,男人的脸上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褚清宁心知不好,快速地让陆惜去外面把大夫给请过来。
她拿起剪刀,把孟林身上的衣裳剪开。
里面的衣裳,脏破不堪,看样子孟林在回到孟家前。
怕吓到孩子们,在破烂的衣裳外面又加了一件干净衣裳。
褚清宁想要再追问,却是看到孟林已经微闭上双眼,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褚清宁只能出屋,把吉泰喊了过来。
这一打听,褚清宁才知晓。
北方战场正是战事焦灼的时刻,孟林带着数百人回来运送黑火药。
却在回来的路上,接连遭遇到四五批的劫匪。
那些人像是冲着他们身上钱财来的,劫匪们和遇上他们都杀红了眼,下手狠辣!
从给北方战场送黑火药以来,孟林身上总大伤小伤不断。
好在是,孟林的身上穿着褚清宁给的防弹衣,要不然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
这一次遇到的劫匪特别的彪悍。
孟林想着还来往官道上一个太平,和劫匪们殊死战斗,解决了不少歹人。
可最后的结果是,他受伤严重。
只是,他们从北方战场回来,每次走的路线都不同,那些劫匪却好像事先知晓一般。
一个个的都在半道上 ,等着他们一样。
叫来大夫,褚清宁把孟林身上衣裳脱掉,孟林身上的伤情让褚清宁心疼不已。
褚秋月听说了孟林从北方战场回来,她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哎呀!孟林你怎么受伤得这么严重?”
褚秋月看到屋里的情景,人差点都跟着昏了过去。
“南烛,快去扶着老夫人。”
南烛闪身,把褚秋月扶住了,没有让老夫人摔下去,褚清宁长舒了一口气。
有些恢复清醒的褚秋月,还以为北方战场失手。
她赶紧踉跄着走上前,问起褚安锦的事情。
褚清宁生怕她娘吓出了个好歹来,赶紧的给她娘解释。
孟林是从北方战场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殊死搏杀后才回到晋州府。
瞧着,孟林的伤势,褚秋月却是不相信的。
孟林是给北方战场送黑火药,对抗外侵略者。
岳国的境内怎么会有人,在半路截杀孟家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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