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益气二年益血三年益精四年益脉五
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
易形形易则变化变化则成道成道则爲仙
人矣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闻汝数招
方术祭山岳祠灵祷河亦爲勤矣勤而不获
实有由也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
胎性贼五者截身之刀锯刳命之斧斤也虽
复志好长生不能遣兹五事徒尔自劳但得
小益以自搘拄耳若自今已往写汝五性反
诸柔善明务察下兹念务宽惠贫恤寡薄赋
爱身常爲阴德救济死厄去诸淫养汝神放
诸奢处至俭勤斋戒节饮食鸣天鼓饮玉浆
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冀耳乃遣侍
女纪罗容到扶广山勑靑眞小童出三天太
上所撰左右六甲灵飞致神之方欲以授帝
靑眞回报曰阿昌言受教承阿母相邀诣刘
彻家不意天灵至尊下降於臭浊不审起居
比来何如侍女纪罗容至云尊母欲得金书
秘字六甲灵妃左右策精之文十二事欲授
刘彻辄封一通付信且彻虽有心寔非仙才
讵宜以传泄於行尸乎昌近在帝所见有上
言之者甚衆云山鬼哭於丛林孤魂号於絶
域兴师归而族有功忘兵劳而纵白骨烦扰
黔首淫酷自恣罪已彰於太上怨已见於天
气嚣言互闻必不得度世也奉尊见敕不敢
违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诚多然帝亦不必
推也夫好慕仙道者精诚志念斋戒思愆辄
除过一百克己反善奉敬眞神存眞守一行
此一月辄除过一千彻念道累年心亦勤矣
累祷名山愿求度脱校计功过殆已相掩但
自今已去勤修志诚奉上元夫人之言不宜
复奢淫暴虐使万兆劳残冤魂穷鬼有破掘
之诉流血之尸忘功赏之辞耳夫人乃起立
执玉笈凤文之藴仰天而呪曰九天浩洞太
山耀灵神照玄微清虚朗明清灵者妙守气
者生至念道臻寂感眞成役神形辱安精年
荣授彻灵飞及此六丁左右招神天光策精
可以步虚可以隐形长生乆视还白留靑违
犯泄漏祸必旋倾反是天眞必沉幽冥尔其
戒祸敢告刘生言毕夫人以一手摘所施用
节度以示焉王母授以五岳眞形图帝拜受
并以寳函奉安於栢梁台帝自受法六年意
气清畅自谓神眞见降必当度世恃此不修
至德更兴台馆劳弊万民杀伐不休路盈怨
叹至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天灾栢梁台眞
形图并灵飞经籙十二事及自撰所授凡十
四卷并函并失累祈王母不复降矣至天汉
二年八月壬辰老君复遣卫叔卿来见帝时
帝闲居殿上忽见羽衣星冠乗云车驾白鹿
而至惊问爲谁答曰中山卫叔卿也帝曰子
若是中山人乃朕臣也可前共语叔卿忽然
不知所在帝甚悔恨即遣梁栢至中山推求
之不得见但将其子度世还见帝帝问云汝
父今何在对曰臣父少好仙道不交世事委
家而去已四十年矣云当入太华山也帝复
遣梁柏与度世共至华山寻之至絶岩之下
望见叔卿与数人博戏於岩上紫云覆之白
玉爲牀又有数仙童持幛节立其後度世望
而再拜叔卿曰汝何爲来度世曰帝甚恨前
日仓卒不得与父言今故遣使者梁柏与度
世共来愿更得见父也叔卿曰我前爲太上
所遣欲告以大灾之期及救危厄之法国祚
可延而强梁自贵不识眞道而反欲臣我不
足告语是以去耳今当与中黄太一共定天
元吾终不复往也梁柏还奏帝悔之
太史公司马谈尤明老子之道尝论六家
之书要指着于史记曰道家使人精神专
一动合无形赡足万物其爲术也因阴阳
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与时迁
移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
易操事少而功多爲阴阳者使人拘而多
畏爲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爲墨者俭
而难遵法家严而少恩名家苛察而善失
眞唯老氏之教称爲大道焉曰无爲又曰
无不爲其实易行其辞难知以虚无爲本
以因循爲用无成势无常形故能救万物
之情不爲物先不爲物後故能爲万物主
有法无法因时有爲有度无度因物与合
贤不肖自明白黑乃形在所欲用何事不
成乃合大道混混冥冥光辉天下复反无
明凡人所生者神也所托者形也神太用
则竭形大劳则弊形神离则死死者不可
复生离者不可复反故圣人重之由是观
之神者生之本也形者生之具也不先定
其神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是以先
黄老而後六经焉出史记
前汉艺文志云道家者流秉要执本清虚
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术也
赵荣欧阳文忠公崇文总叙云道家者流
本清虚去健羡泊然自守故曰我无爲而
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虽圣人南面而
治不可易也或不宄其本弃去仁义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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