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老道看了一眼打小报告的暮云亭。
“你和你师兄平日里多注意着些,别让有心人靠近你们小师妹就是。若是连你们的小师妹你们也护不住,那你们这师兄也别当了!”
暮云亭听到自家师父这话,立刻握紧拳头信心满满。
“嘿!那师父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心怀不轨的人靠近浅浅师妹的!”
暮云亭这么说了一句之后,眼珠子一转就跑出了天枢殿。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贺凌风和缥缈宗的一众弟子在逍遥宗中暂住,虽然有暮云海这个掌门大弟子作陪,贺凌风这边依然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想要靠近林清浅。
但有暮云海和暮云亭两个拦路虎在,十次二十次里,总是只能遇上那么一两次。
也正是经过暮云海和暮云亭两人各种在林清浅面前描述贺凌风的“诡计多端”,也终于让林清浅明白,这个贺凌风确实是想算计自己。
没错,林清浅认为贺凌风对自己的在意是算计,林清浅不相信一见钟情,觉得那是见色起意,毕竟在林清浅看来,谁家好人见人第一面就爱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是闹呢嘛!
而就在林清浅对贺凌风烦不胜烦的时候,陆霆战却突然回宗门了。
这个时候回宗门的陆霆战不是为了做别的,除了来看看近半个月没见的林清浅之外,更是为了渡雷劫。
在陆霆战到达桃花源之后,只要有时间,陆霆战和穿越小队众人就会进入灵气大雾中修炼。灵气大雾中的灵气浓郁程度,别说修仙界空气中的灵气含量了,就是林清浅的秘境都比不上。
而陆霆战他们在灵气大雾中修炼,虽然很痛苦,但进步速度自然也是在修仙界和在秘境中比不上的。
因此,原本就有着仙品级别灵根的陆霆战,有着超浓灵气加持, 很快就达到了突破渡劫期的境界。这次回来,自然也是为了在自家地盘上渡雷劫。
陆霆战的突然回归渡雷劫,让逍遥宗内的自家人,以及来做客的贺凌风等人,全部都汇聚在渡劫峰旁边的观景台上。
逍遥宗的自家人还好说一些,暮老道的这些弟子天赋妖孽要么有所耳闻,要么就是亲眼见过的。因此对于陆霆战年纪轻轻就达到渡劫期,大家接受良好。
但对于那些来逍遥宗“做客”的人,对于来打探逍遥宗消息的人来说,那可就是有那么点子相当难受了。
这时候这些人看着年轻的不像话的,在渡渡劫期雷劫的陆霆战,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那咋滴,这逍遥宗的人难道是老天爷的亲子?刚出了一个大乘期的大佬不算,有一个年轻的过分的林清浅这个渡劫期仙子不算,现在又来了一个同样年轻的过分的妖孽渡劫期!
不管这些人怎么咬牙切齿,陆霆战在自家地盘上渡雷劫,自然是不慌不忙稳稳当当,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成功的渡过了渡劫期的雷劫。
渡过了渡劫期的雷劫不算,还在哦稳固修为的时候,因为体内积攒的灵力足够多,直接将渡劫期的修为境界直接稳步在了渡劫中期的境界。
这一下子,不止那些来逍遥宗“做客”的人难受了,就是贺凌风这个自认为天之骄子的缥缈宗第一人,此时也是难受的不要不要的。
原因无他,因为贺凌风再怎么牛逼,他现在也仅仅只是渡劫初期的修为。
陆霆战这边刚刚稳定好了修为,满脸笑容的接受一众师兄弟和同门的恭贺的时候,就听到耳中传来的暮云亭的传音。
在接收到暮云亭传音的瞬间,陆霆战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某个方向,然后满脸笑容的来到林清浅的身边
。
陆霆战一开口,就给了人群中贺凌风一个当头一棒。
“浅浅,我终于突破到渡劫期了,就是可惜,还没能追上你的修为境界。”
林清浅的修为境界一直都是穿越小队中最高,陆霆战喜欢林清浅,自然不想让自己的修为境界跟林清浅相差太大。
陆霆战给自己的定的目标就是,哪怕不能在修为境界上超过林清浅,但最起码也要旗鼓相当,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站在林清浅的身边,才有机会站在林清浅的身前保护林清浅。
陆霆战这些话逍遥宗众人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大家都知道林清浅的修为高于穿越小队其他人,就连暮云海和暮云亭这两个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比不过。
但一旁一直看热闹的贺凌风,在听到陆霆战的这些话之后,心就已经忍不住的往下沉了。
啥玩意?他刚从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超越了修为境界中的打击中挣扎出来,现在却得知,他自认为能配得上自己的林仙子,修为竟然高了自己两个小境界!
原本还自傲自己同辈中修为最高天赋最好,结果就在逍遥宗,被两个以前听都没听过的人给超越了。
自己所自傲的修为天赋,在两个名声不显的人面前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什么叫人家配得上自己,现在看来,明明是自己配不上别人才是。
这么一番打击下,贺凌风的道心都快不稳了。
至于为什么打击会这么大,很简单,因为在贺凌风在逍遥宗做客的这段时间,已经得知了林清浅的真实年龄,对,测过骨龄的,无法伪装的实打实的真实年龄。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天赋妖孽程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自己这个修炼了二百年的所谓“天骄”,高出了两个小境界的真正天骄!
同时,贺凌风也知道了穿越小队众人的存在,知道了暮老道还有十几个徒弟外出历练不在宗门,知道了这十几个徒弟都跟林清浅一样,都是二三十岁的年龄,同样的天赋异禀。
现在陆霆战突然回来渡雷劫,还是一渡就直接高了他一个小境界,这让贺凌风这样的天骄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
贺凌风的失神失态陆霆战都看在眼里,眼底的讥讽几乎快要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