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翡走入马车内,看到范铭笑着看着自己。
佘墨翡也不说话,撇着嘴坐到范铭的身前。
范铭伸手勾起了佘墨翡的下巴,笑道。
“怎么了?还吃起醋来了?”
佘墨翡被抬起的头看着范铭,随后又将眼睛转向一边,说道。
“哪有,我可没有吃醋,只不过有些为主人不值得。
既然主人早就知道他们是奸细和叛徒,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到现在,为什么不将他们早一点清除,或者说一开始就不要他们?”
范铭松开佘墨翡的下巴,一边泡着身前的茶一边说道。
“从我来这神逆大陆开始,我就注定会被人盯上,会被这个世界的掌控者盯上。
这种埋钉子的事换作我,我也回去做,毕竟这可是两块永恒大陆的事情。
据我所知,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世界在开劈也在毁灭,唯有这永恒大陆永恒不灭。
永恒大陆一共有三十六块,你可以将这三十六块永恒大陆当做是无敌的存在。
永恒大陆每时每刻都在扩张,不停的在吞噬一些小世界,有刚开劈的,有正常在运转的,也有死了的。
从这些永恒大陆中,各个世界中,总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人可以打破世界壁垒走出当前世界,从而到无尽的虚空中开劈新世界,也可以去抢夺他人的世界。
这些人分成两类,第一种是修仙者,以魂为主修,他们的肉身不强,可以开天劈地创建一个自己心目中的世界。
第二种是修神者,就是我们,主要修炼肉身,我们这种人则开不了天,创建不了世界,因为我们的肉身太强,会将刚成型的小世界撑破。
摆在修神者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找到一个开劈好的世界抢过来作为自己的世界。
而永恒大陆则是我们这些修神者最向往的首选目标。
可是这些创建永恒大陆的意志,或者说夺取过永恒大陆的强者,为了避免有些人时不时的打扰自己,也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在自己世界中培祥一些强者,放出去,不管是开天创世也好,还是掠夺其他世界也好,总之别来烦自己就好。
你以为只是单纯的这样吗?
当然不是,他们会将这些人打上标记,会去找你,等找到你,他们会吞了你所在的世界,你听话还好,他们会接着放你出去,去找下一个目标,但你要是不听话,你就是被吞噬的那个。”
范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看向佘墨翡。
佘墨翡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以她的境界修为来说,哪里听说过这些,当下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范铭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
“我,范铭,一个来自天元大陆的家伙,天元大陆也是一块永恒大陆,我为天元大陆的主宰征服过一块大陆,也开过天,只不过那方世界被我的肉身给撑破了。
随后我就被送到了这里,接着从猪国那里遇到了你,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直到了现在。
他们我当然知道是奸细,可就算将他们清理了,我的一举一动还是在这神逆大陆主宰的眼皮子底下,钉子也好,奸细也罢,我都尽可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作不知道。
现在不管这些是因为我感觉我快要离开了,杀他们是我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吼出去。
主宰神逆大陆的虎神不让我吞并人族的轩辕家,于是给了我两条路,他将大汉国抹去,或者我离开大汉国。
所以我离开了,走上了这千树林,走上了这条一眼看上去就是虎神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佘墨翡看到范铭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来,脸色顿时焦急起来。
“明知道是陷阱你还来,我们为什么不快点离开!”
“离开?去哪?何况这个陷阱又何尝不是送我离开的路?”
范铭却是毫不在意的喝着茶说道。
“我们这些有智慧的东西,一但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脑子里就会生出一些想法,一些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虎族的老怪物和人族的老怪物,一个修为高,一个脑子活。
修为高的认为这神逆大陆你可以坐的,他凭什么做不得。
脑子活的人认为,这方世界困住了他的自由,他为什么不能出去寻找自由。
这就导致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杀了虎神。”
佘墨翡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挑战这方世界的主宰和意志,简直是不可思议。
范铭看到佘墨翡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没消失过,伸手指了指佘墨翡身前的茶杯说道。
“喝口茶吧,茶都快凉了。”
“哦。”
佘墨翡下意识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问道。
“看来我们去这千树林是他们都算计好的,根本不是轩辕庆那个皇帝说的那样,只是来保护轩辕化龙。”
范铭嘴角勾起,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我估计这是轩辕昊的手笔,这种事情无非就是利用一些东西将神逆大陆弄个口子,然后自己跑出去之类的。
我估计虎族也会在这个时候生事,到时候我们就溜出去,回天元大陆。”
“我们怎么回去?”
佘墨翡有些好奇的问道。
范铭被佘墨翡的问题问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范铭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先出去再说吧,到时候我将你们收到衍天珠内就好了。”
“哦。”
佘墨翡点了点头。
马车向南晃晃悠悠的走着,终于来到一处树木高耸的山林。
“主人,千树林好像到了。”
在马车中的范铭听到范玄的声音,带着佘墨翡走出马车。
站在马车上的范铭看向眼前的景象眉头就是一皱,随即低头看向正在看地图的范玄问道。
“不会是走错路了吧,这是千树林?这难道不应该叫千山林吗?全是一座座山。”
印入范铭眼帘的是一座座奇形怪状长满各种怪异树木的山林,整片的山林无边无际,一个个险峻陡峭的山上长满了歪七扭八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