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闹个大红脸。自己是不是把葛涛想得太好了,这个混蛋就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静安诈葛涛:“真不是你?”
葛涛没回答静安,却反问:“要是没这事儿,你都不来看我呗?”
静安说:“少说废话,是不是你交的?要是你交的,我把钱还给你。”
葛涛说:“咱俩好一场,你见我面,总这么吼我干啥?”
静安说:“你做的那些损事,你还想让我好好跟你说话!不是你交的钱就拉倒!”
静安转身要走,葛涛伸手就攥住静安的手臂。
正这时候,门开了,艳子提着一罐鸡汤走进来。正看到葛涛攥着静安的手臂。
艳子嘲讽地说:“呦,陈静安,你不是说,你不会主动来找我爷们吗?这算咋回事?”
静安一把搡开葛涛,回头看着艳子,也嘲讽地说:“这破烂玩意,搭我钱给我,我都不要。是有人贱特特地给我闺女交了住院费,我来还他钱。”
静安把手里的钱,狠狠地砸在葛涛的脸上,起身就走。
葛涛摸着被咋疼的脸:“静安,我有话跟你说——”
静安头也不回地走了:“跟愿意听你放屁的人说吧,少他妈跟我说,我的耳朵不是听驴放屁的!”
艳子看见静安走了,她看着葛涛冷笑。
葛涛伸手从地上捡起钱:“笑啥呀,你爷们就这样,你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走。”
艳子把一罐鸡汤,狠狠地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着:“姓葛的,你不是人!”
葛涛说:“我就不是人,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赶紧跟我离吧!这样我就自由了,你也自由了,爱跟谁跟谁,我不管!”
走廊里的静安,听到了这些声音。心里想,打,继续打,使劲打,打死一个少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