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国会在干什么?他们在争论救市法案,可最终,肯定还是通过了。”
“为什么?因为国会的议员们,都是靠资本的政治献金上台的。”
“华尔街的资本家族,给他们捐钱,帮他们打广告,帮他们赢得选举,他们上台之后,自然要为资本服务。”
“哪怕民众铺天盖地地抗议,反对用纳税人的钱救华尔街,国会还是会通过救市法案。”
“因为在他们眼里,选民的选票,远不如资本的献金重要。”
“更可笑的是,危机爆发之后,华尔街的那些投行高管,没有一个人会坐牢,没有一个人会受到惩罚,反而还拿着巨额的奖金。”
“那些把整个世界拖入金融危机的人,不仅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反而还赚得盆满钵满。”
“而所谓的司法体系,所谓的法院,对此视而不见,没有任何追责。”
“为什么?因为资本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三权分立,不过是资本手里的玩具而已。”
乔丽丝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反驳,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在谢列平家族长大,从小就接受克格勃特工的培训,在克格勃特工里面接收了太多漂亮国的信息,太清楚高凯说的“旋转门”了,太清楚资本和国会之间的利益输送了。
她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整个链条串起来,看清楚这个制度最本质的真相。
高凯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
“然后,就到了第三步,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政府欠下了巨额的债务,要还债,要付利息,怎么办?”
“就只能通过各种明的、暗的税收,从普通民众的身上,一分一分地把钱抠出来。”
“这些钱,最终都去了哪里?都去了那些持有国债的资本家族手里。”
“他们拿着救市拿到的钱,去买漂亮国国债,然后每年拿着稳定的利息。”
“而这些利息,来自于民众交的税,来自于那些苛捐杂税,来自于通胀税,来自于罚款,来自于公共服务私有化的利润。”
“你看,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永续的收割闭环。”
高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通透。
“资本先通过吹泡沫,赚了第一笔钱;”
“泡沫崩盘之后,通过政府救市,把自己的亏损转嫁给了民众,赚了第二笔钱;”
“然后,通过持有国债,每年从民众的税收里,拿到源源不断的利息,赚了第三笔钱。”
“而且这笔钱,是永续的,只要这个国家还在,只要国债还在,他们就能一直吸民众的血。”
“在这个闭环里,所谓的三权分立,所谓的民主选举,所谓的监管体系。”
“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约束作用,反而成为了闭环里的每一个环节,帮着资本完成了这场收割。”
“国会通过了放松监管的法案,通过了救市法案,通过了加税的法案;”
“监管部门放松了对资本的约束,对他们的违规行为视而不见;”
“法院为资本的行为保驾护航,不会追究他们的任何责任。”
“整个政府,整个国家机器,都成了资本收割民众的工具。”
说到这里,高凯的话锋一转,再次提起了社会主义制度。
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笃定和自豪。
这一次,他没有再讲那些税收,那些公共服务,而是直击核心,讲起了两种制度下,政府监管的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