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也打算在这里住几天了?”所长说完话,但王喜梅还没有离开。
所长直接看向她,冷冷开口。
王喜梅打了一个寒战,也不敢再找方星桐的麻烦了,直接把表格一撕,朝着地上一扔就走。
刚刚围观的群众见王喜梅走了,这才敢说话。
“哎呦,什么素质呀?当公安局是她家开的吗,居然漠视这么多公安同志。”
“人家小姑娘是干好人好事,还被她给讹上了,要是每个人都这样,那天底下估计都没有几个人再敢做好事了。”
“大家过来填表,要是只是来围观的话,那麻烦你们出去,这里是严肃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聚众围在一起的。”女公安清了清嗓子说。
那些人立刻走到女公安身边,老老实实地填表。
……
一个星期后
方星桐一大早就和陈慧芳去工地了。
今天是项目竣工的重大时刻,天气又好,她得亲自过去主持仪式。
到工地门口时,赵砚池已经带着保安把秩序维护好了。
方星桐顺势看了看,有不少和方家有合作的大公司老板也过来了。
这次她必须要好好表现才行,不能抹了方家的面子。
方星桐从赵砚池手里接过话筒,站到临时搭建的台子上。
“欢迎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来参加方氏建筑新开发的小区竣工仪式,我代表方氏,感谢大家的到来。”
“一会剪彩结束,请各位领导来宾先别着急走,我们准备了点心水果供大家享用。”方星桐声音格外的清脆。
就在她讲完话,准备下台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尖锐的女人声音响起。
“大家被别她给骗了,这个女人害我骨肉分离,我两个孩子都是因为她被公安公区孤儿院,我的前夫也是被这个女人给弄丢了工作!”
王喜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灰朴的衣服,看上去土土的。
这和之前方星桐所瞧见的,完全判若两人。
王喜梅直接扑上台,一把抢过话筒声泪俱下地冲着台下的人说。
当那些领导们听到王喜梅说的话,纷纷转过头看向方星桐。
方朝华也在,看见王喜梅闹事,赶紧让人把王喜梅从台上弄下来。
但王喜梅却早有准备,赖在那根本不走。
她还冲着方朝华喊:“这样的黑心企业,你们真的放心跟他们合作吗?”
“连两个孩子都不放过,他们两个才一岁,妈妈都叫不清楚。”
“王喜梅,你的孩子是跟我生的吗?”方星桐摆了摆手,示意让人松开王喜梅。
而王喜梅就是等着这一刻呢,她大声地呵斥方星桐:“我已经改嫁了,我在夫家举步维艰,我也想带两个孩子走,但我自己也有孩子要养,我前夫本来是律师,前途一片光明,我两个孩子跟着他们吃得好穿得好,可你呢?你说他虐待孩子,导致孩子走丢。”
“现在我前夫的工作没了,还在公安局里待着呢,你让我怎么办?”
“都是做母亲的,他们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她呢?人心都是肉做的啊。”
王喜梅越说越激动,而那些领导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格外不对劲。
方朝华也感觉出来了,他立刻上前一步,拽住方星桐的手往台下走:“不要再跟这种疯子说一句话了,她会毁了你的。”
“哥……抱歉,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全都被我给搞砸了。”方星桐眼底满是歉疚。
“不用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说罢,他就准备让方星桐先走。
王喜梅也猜出方朝华想要先让方星桐先行离开。她做出了一个很出人意料的动作。
只见王喜梅快步走向方星桐,在她下台之前,一把死死将她拽住。
紧接着,王喜梅没有动手,而是朝着方星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王喜梅这一波操作,方星桐是真看不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喜梅,缓缓开口:“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喜梅泪眼迷离地看着方星桐,声泪俱下地说:“方小姐,我不知道我之前哪里得罪你了。”
“但能不能看在我那两个孩子还很小的份上,你对我高抬贵手呢?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你。”
“方星桐,你的心怎么那么黑,人家王女士都跪下来求你了,你还是不愿意放过人家吗?”
“碰上你这样铁石心肠的,方培国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本来过来参加竣工仪式的领导们,还有住在附近的居民,纷纷开始痛斥方星桐。
他们看方星桐的眼神也很凌厉,就像是尖刀,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正中了王喜梅的圈套。
方星桐很清楚,她就是故意在激怒他们,引起民愤,这样就能趁机要价。
方朝华说的一点也没错,王喜梅难缠得很,她前面就应该找准时间离开的,现在被王喜梅给盯上了,真是走也不行,留也不是。
“事情不是这样,是……”方星桐话音未落,外头上忽然袭来了一阵剧痛。
方星桐伸手一摸,发现手心一片温热。
距离她最近的方朝华凑过来看了一眼,神色忽然变得极其焦灼。
方朝华立刻伸手扶住方星桐:“星桐,你的额头流血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说罢,方朝华扶着方星桐就往台下走。
王喜梅见状,又想追过去。
但却被方朝华狠狠瞪了一眼。
王喜梅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瞪得有些后怕,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在追上去。
趁着这个机会,方朝华扶着方星桐离去。
在去卫生院的路上,方朝华一直往车窗外,比方星桐本人还要紧张。
方星桐忍不住笑出了声:“哥,我的头刚刚不是临时处理过了吗?现在血斗不流了,你怎么还那么紧张。”
“能不紧张吗?”方朝华皱了皱眉,神色变得格外紧张。“你要是少一根头发,爸不得扒了我的皮。”
“现在你伤成这样,我肯定完蛋了。”他愁眉苦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