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仪流着委屈的眼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她以前那样优秀,是名校毕业的海归精英,那么耀眼。
可自从看见林见疏光芒万丈,又被那么多人宠着之后。
她就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想用最龌龊的法子去使坏,去毁掉林见疏。
她也很厌恶这样的自己。
好像自从嫁给嵇沉舟,她就逐渐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夏瑾仪了。
她闭了闭眼,泪水滑落,声音虚弱却坚决:
“我觉得……我就不该嫁给你,我们或许根本就不合适。”
嵇沉舟抚摸她脸颊的手骤然停住,眼神瞬间阴鸷起来。
“呵……”
他冷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阴测测地问:
“你是后悔嫁给我了?还是说……”
“你心里还想着嵇凛川?”
“你还忘不掉那个死人?”
听到“嵇凛川”三个字,夏瑾仪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情愫依然清晰。
嵇沉舟看着,嗤笑一声,残忍地撕开了最后一层真相:
“你别天真了,他从来就没爱过你!”
“他爱的人一直都是乔泱泱!从头到尾只有乔泱泱一个!”
“是我从他把你带来嵇家的时候,就一直爱着你!也是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夏瑾仪脸色煞白,拼命摇头,情绪激动地反驳:
“你胡说!”
“凛川爱过我……他对我那么好,他带我出席宴会,他还为我打过架,还与我家谈论订婚……”
“他爱过我!”
嵇沉舟怜悯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可悲的笑话:
“订婚?那不过是他演的一场戏罢了。”
“他是为了让乔泱泱有危机感,是为了逼乔泱泱吃醋,好方便他去追她!”
“从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看过你。”
“你在他眼里,就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若是放在以前,嵇沉舟或许还会顾忌她的感受,不会这样残忍地告诉她真相。
但今天,她敢提离婚,她敢想离开他。
那他就要彻底打碎她的幻想,让她知道,这世上只有他嵇沉舟才是她的救赎。
夏瑾仪僵在原地,苦笑起来。
其实……她隐约知道嵇凛川爱的不是自己,可她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此时被嵇沉舟这样无情地撕开,鲜血淋漓地摊在面前。
她痛苦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人生太悲哀了。
从一开始,就没人真心爱过她。
无论是嵇凛川,还是嵇沉舟,她一直都是男人手中的棋子,是他们博弈的工具。
嵇沉舟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捞进怀里:
“别难过,瑾仪,都过去了。”
“现在,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生个孩子,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听到“生孩子”三个字,夏瑾仪猛地抬起头。
她脸上挂着泪痕,却一脸看笑话似的看着嵇沉舟。
都试过多少次了,他那玩意儿就从来没硬起来过。
嵇沉舟看到她眼底的嘲讽和轻蔑,脸色瞬间铁青。
但他没有发怒。
相反,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到夏瑾仪的耳廓上说了一句什么。
夏瑾仪的眼睛突然瞪大,瞳孔里满是极度的惊恐和恶心。
她猛地推开他,尖叫道:
“嵇沉舟,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个变态!”
“我绝不会给你生孩子!死也不会!”
嵇沉舟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
“乖,很快,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宝宝了……”
……
另一边。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强劲的气流吹得四周草木低伏。
嵇寒谏带着林见疏,登上了一架直升机。
当察觉到嵇寒谏要带她干什么时,林见疏顿时一脸惊恐,死死抱着座椅扶手不撒手。
嵇寒谏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用力捞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一边轻咬一边问:
“不是想挑战刺激吗?”
“老婆,怎么样?这个够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