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月,滇南下了第一场雪。
同时洛尘也进行了新年的年签,
洛尘:”系统,签到,“
系统提示:”叮,恭喜主人,完成年签获得特殊buff科技兴国,主人所属势力获得科研能力提升100% ,科技创新能力提升100%,仅限此方世界使用,“
雪花飘落在工业园新落成的行政大楼屋顶时,三楼会议室内正进行着一次将影响两大经济体未来五年命运的谈判。长条桌两侧,洛尘与奥托相对而坐,各自身后坐着由技术专家、法律顾问、翻译人员组成的庞大团队。
“基于第一阶段合作取得的成果,”洛尘的开场白简洁有力,“我提议将合作范围扩展到三个核心领域:能源、交通、重化工业。”
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每份文件都厚达两厘米,封面上用中德双语印着《滇德第二阶段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奥托翻开目录,瞳孔微微一缩。
第一部分:能源体系建设。包括三座中型水力发电站(总装机容量15万千瓦)、两座火力发电厂(燃煤,总装机10万千瓦)的设计与建造。
第二部分:交通基础设施。涉及两条标准轨距铁路(总长约300公里)的勘测设计与施工,以及重型卡车制造工厂的建设。
第三部分:重化工业。重点发展化肥、基础化工、特种冶金。
“洛先生,”奥托抬起头,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个规模……超出了柏林给我的授权范围。”
“所以今天只是框架讨论。”洛尘微笑,“具体条款可以慢慢谈。但我想先展示我们的诚意。”
他拍了拍手。会议室侧门打开,六名工作人员抬着三个盖着绒布的展示架进来。当绒布揭开时,德国专家团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一个架子上是成套的发电机组设计图——水轮机转轮的三维剖视图、发电机定子线圈的绕制工艺图、自动调速系统的液压原理图。图纸标注之精细、设计理念之先进,完全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第二个架子更震撼:五张全开图纸展示了一款载重八吨的重型卡车。从底盘总成到驾驶室结构,从六缸柴油发动机的剖面到变速箱的齿轮系,每一个零件都有详细尺寸和公差标注。
“这款车型的越野性能,在同等载重级别中目前是世界第一。”洛尘平静地说,“满载情况下可以在30%坡度上起步。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提供三辆样车,供贵国军方测试。”
奥托努力保持镇定,但手指已经微微颤抖。他知道德国国防军一直苦于缺乏可靠的军用运输车辆。
第三个架子上是十几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和形态的金属样品。旁边的卡片上写着性能数据:一种铝合金的强度重量比优于当前主流产品15%;一种新型弹簧钢的疲劳寿命达到传统材料的2.3倍;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暗灰色的钢板样品,卡片上只简略写着“特种防护钢——初步试验品”。
“这些合金的完整配方和生产工艺,”洛尘环视德国团队,“都可以作为技术包的一部分进行转让。”
会议室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终于,代表团中的化工专家施密特博士开口了:“洛先生想要什么交换条件?”
“三样东西。”洛尘竖起三根手指,“第一,鲁尔区过去二十年建造大型水电站的完整经验,包括地质勘探方法、大坝结构设计、水工机械选型——我要全套技术档案和至少二十名有实际经验的工程师。”
“第二,德意志国家铁路的标准体系、轨道铺设工艺、桥梁隧道施工规范。同样需要技术资料和专家团队。”
“第三,”洛尘顿了顿,“化肥工业的全套技术,从合成氨到尿素。我知道贵国在 BASF 公司有成熟的生产线。”
奥托快速心算着。这些技术确实都是德国的强项,但也是核心工业机密。特别是合成氨技术——那是生产化肥和炸药的基础。
“我需要请示柏林。”奥托最终说。
“当然。”洛尘点头,“不过我想提醒一点:我们提供的发电机组设计,可以让水电站建设周期缩短30%,投资回报期从十五年缩短到十年。而重型卡车技术,贵国如果自己研发,至少需要五年时间和数亿马克的投入。”
谈判持续了三天。最终,在漫天飞雪的1月15日,双方签署了备忘录。协议的核心是“技术包交换”:洛尘提供能源、交通、材料三个技术包;德国提供水电、铁路、化工三个技术包。每个技术包都附带相应数量的专家派遣和技术培训。
签字仪式结束后,奥托站在窗前,看着雪中的工业园。“有时候我觉得,”他对副手低声说,“我们不是在和一个地方势力合作,而是在和一个来自未来的文明交易。”
二月初,青云学院的第一批学员毕业了。
八十三名年轻人站在学院礼堂里,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银色的毕业徽章——一枚齿轮环绕着书本的图案。台下坐着他们的德国导师、学院老师,以及特意赶来的洛尘。
“你们学到的不仅是技术,”洛尘在毕业典礼上说,“更重要的是一种思维方式:如何把想法变成图纸,把图纸变成实物,把实物变成改变世界的力量。”
毕业生中成绩最优异的二十人被直接分配到了工业园的关键岗位。李振就是其中之一——那个曾在课堂上与穆勒争论公差标准的学生。
他被分配到机床厂的装配车间,跟随德国工程师卡尔·施耐德学习龙门铣床的总装调试。施耐德是个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老技师,信奉“差一丝一毫都是失败”的信条。
第一周,李振的工作只是递工具、清理工作台。
第二周,他被允许帮忙固定一些简单的零件。
第三周,施耐德终于让他参与主轴箱的装配。那是一台龙门铣床的核心部件,要求主轴旋转跳动不超过0.002毫米——差不多是头发丝直径的三十分之一。
“这个锥孔,”施耐德指着主轴前端的莫氏锥孔,“必须和轴承内孔绝对同心。现在,告诉我该怎么检测?”
李振想了想:“用标准验棒和千分表。”
“具体步骤?”
“先将验棒轻轻插入锥孔,不要用力敲击。然后架设千分表,分别在轴向和径向测量……”李振流利地回答出一整套检测流程,那是他在学院反反复复练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