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心缇顺势去看,那枚石子将墙面砸出个窟窿,显然力道很大。
李为钟将两只箭翻来覆去地看,没觉出什么不对。
怀心缇的目光触及到那短箭时不由一怔,脸色逐渐煞白,短箭的箭尾有一抹嫣红,那是周化之的标志。
“司长,什么情况?”一个小吏凑上前问。
李为钟抬起眼皮,扫到怀心缇面上时定住,先问:“怀大人,你还好吧?”
怀心缇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滚出个“嗯”,明显怕极了。
问话的小吏嗤笑,“怀大人,怎地才反应过来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其余几人跟着偷笑,仿佛在笑她胆小如鼠,没见过世面。
怀心缇顾不上恼,心里只觉发寒。
卓清河说过,周化之自废内力,自毁经脉才保住一条命。而且他被云青带走了,上官堇理想杀他,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这箭矢,是他的,她不可能认错。
方才,是长箭要杀她,还是短箭要杀她?
到底哪里出了偏差?
“怀大人,咱们快走吧,以免再横生枝节。”李为钟将箭矢交给手下人拿着。
怀心缇白着脸跟他走,心里翻江倒海的分析不出一二。
结果还未走出十步,又从四周落下十来个黑衣人。
那些人举剑就攻,架势上依旧是冲着怀心缇而来。
怀心缇本能躲到李为钟身后,心中暗暗叫苦。
“怀大人,你得罪了谁啊,怎地要杀你的人恁多?”李为钟边喊边抽刀反击。
“小的初到釜京,实在不知得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