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弋心中懊悔,他是想给怀心缇一个下马威,也想过今日之事可能会草草揭过。
实在没想到上官鹤横插一脚,上官鹤不仅请命亲自监察,还将七七八八的沾边的大小官员拉来。
如今来凑热闹的一群人,皆成了证人。
若验明此怀心缇不是彼怀心缇,一切还好收场。若是,他的乌纱帽恐怕……
“尚书大人,你听好了,怀心缇心无所惧!”怀心缇声音清亮道,“房嬷嬷,你尽可当着众人说出来。相信在场的诸位,皆不是乱传之人。”
“好。”房嬷嬷鼓了鼓勇气般也提高了音量,“小小姐胸口有一颗红色小痣,大腿内侧因为烫伤留了枚指甲盖大小的疤,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那疤淡了没有……”
房嬷嬷其实慌得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般,匆匆又补充道:“小小姐后背肩甲处有一小片褐色胎记……”
听着房嬷嬷的话,怀心缇迷茫了。
方才她只是在赌而已,赌春词安排好了一切,赌老师提前预算到了这一节。
可……这些印记,春词和凝香都不一定知晓的这般清楚,为何这个嬷嬷却如数家珍?
来作证的耆老们,是老师安排的吗?
怀观复孙女的身份也是老师的安排吗?
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安排的这般周密。
涉及到的人这般多,又是怎么让他们口风一致的?
还有那些证物,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