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靖忠点点头,叹口气道:“我们也知道着实为难你,只是前些时日你宅中起了大火,整个宅院都烧没了,里面的人……也全烧死了……”
“什么?”怀心缇大惊。
“恰逢怀安那两日在龙泉镇,又同我透露不服你继承靖安家产的意思。知道他奔京城而来,我们合计了一下,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便追了来。只是……只是族中这两年艰难,全倚仗着怀安扶持,所以……”
怀心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她的疏忽,只顾着入仕,未关注怀家族中窘况。
于是忙道:“耆老们放心,无他怀四,心缇也不会袖手旁观。几位先在京中暂住几日,我安排妥当一切后,再与耆老们叙话。”
说着话一行人到了大街上,街口停着两辆马车。
胡敬笑眯了眼睛,快步走过来道:“王妃辛苦,家中一切安排妥当,耆老们的住处也打扫好了。”
怀心缇看了看耆老们一脸疲态的样子,又看了看马车,伸手去掏袖袋。
掏了半天没掏出半个子,郁郁道:“胡管家,我与你家王爷已经和离,莫要乱喊人。”
“不敢不敢。”胡敬好脾气道,“怀大人这么辛苦,不如您卖小的一个乖,坐小的马车回驿站?”
一旁的房嬷嬷心疼道:“小小姐,先上马车吧,您的膝盖一定是伤着了。”
怀心缇这才意识到是房嬷嬷一直扶着她,再看房嬷嬷模样,顿时心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