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才算有起色。怀心缇,你该重新布局才是。”卓清河眉眼一弯,笑的格外真心。
怀心缇跟着一笑,嘱咐:“万事小心。”
卓清河点点头,闪身离去。
“小小姐?”房嬷嬷迷迷糊糊的声音突然响起。
怀心缇忙应了一声,房嬷嬷披衣起身,问:“小小姐是睡不好吗?昨天累成那样,怎么还醒这么早?”
“嬷嬷,我觉少。”怀心缇笑道。
“小小姐膝盖如何了?你再去躺会儿,老奴去弄点吃的,再请大夫来诊治一下为好。”
“好。”怀心缇顺从的应,她拉住房嬷嬷,又问,“嬷嬷,我出生时是怎样的?”
房嬷嬷哎呦一声,笑道:“小小姐是个不折腾娘亲的,一个时辰不到便落了地。当时还是老奴和稳婆一起给蝉娘接的生,你的脐带还是老奴剪得呢。你一生出来哭声特别亮,出了肩胛骨上一片胎记,浑身粉白粉白,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是吗?”怀心缇被感染了,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我小时候是嬷嬷在照看我?”
“是啊。”房嬷嬷点头,随及想到什么,脸上神采黯淡下去,“早知小少爷和小夫人去寻亲会遭难,我就是跪死也该拦住他们。”
“嬷嬷对我们怀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不必自责。”怀心缇真心道。
“小小姐回来了就好,有老奴在,一定把小小姐照顾的妥妥贴贴。”房嬷嬷将怀心缇耳边碎发捋了捋,“我去弄吃的,你再躺会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