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过来!”
“我数到三!”
“再胡闹工资奖金全扣光!”
……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不拆甚至变本加厉作妖。
它嫌自己一个狗效率太低,扬起高傲的下巴颏,对着远方一顿狼嚎,狠狠秀了一把肺活量。
不到一分钟,十几只大黄小黑铁蛋旺财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经过三轮筛选后坚持下来的汪中学霸全在这儿了,堪称精锐中的精锐。
“天呐,好多狗!”齐妙吓了一大跳。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虽然大家都不怕狗,但突然被一大群炯炯有神霸气威武的狗子们围在中间,正常人很难不紧张。
“嗷呜——汪汪!”
不拆一声令下,汪汪队从散装状态迅速列队,由矮到高排成三排。
戚柯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姜,这些不会全是你养的吧?”
“这些都是村里的狗,跟不拆学习寻找松露的技巧,算是它带的第一届学生。”
姜西话音刚落就收获了几双不敢置信的眼睛,还有一众怀疑耳朵的网友。
【我好像听不懂中文了,第一届学生是什么鬼?!】
【狗能找松露这我知道,但小姜的意思是不拆是培训教官?】
【咋啦,人能当老师狗怎么不行,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不拆?】
【有一说一,我怎么觉得狗子比我同学听话,老师一发话,它们令行禁止。】
【觉不觉得“嗷呜-汪汪”像稍息-立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况导脸绿了看到没,这真的是亲父子吗,简直像阶级敌人】
【动不动就扣钱,不是阶级敌人是什么?】
【我想知道不拆工资有多少,每个月按时发吗,够不够当地平均工资?】
没等网友讨论出结果,汪汪拆迁队正式启动。
不拆叫来的都是成绩优异的尖子生,寻找松露最重要的就是要确保松露外皮完好,不能磕碰不能咬破,同样的技巧也能用在捣乱上。
狗狗的四肢精准落位,只挖土,不伤根。
况野工作的速度还赶不上它们破坏的速度,种好的十棵树都挖出来了,还有十只狗没轮上岗。
【不拆威武霸气!】
【笑吐了,况导本来是最快的,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倒数第一是况导,倒二是齐妙,何骏廷居然成了这个组最粗的腿!】
【小姜笑得太欢了,还给不拆加油,笑死我了!】
【只有冷艳心疼爸爸,只看,不插手。】
【真的吗,你再看看,大小姐派出麾下大将猿宝宝,懂不懂灵长类的杀伤力啊,狗还需要挖土,猿宝宝直接倒拔垂杨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爷也加入了,这位更是重量级,直接攻击本人!】
【看出来了,况导在农场相当不受待见,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思想开始滑坡了,入目皆黄,怎么破…?_?…】
【哈哈哈哈哈,肯定是亲亲抱抱举高高被它们看见了,同仇敌忾抵御外敌。】
【谁还记得不拆和冷艳其实姓况】
【换我也喜欢和香香软软的大美人贴贴,爹是什么,不知道啊~】
种树难度不大,但累是真的累,一直重复弯腰、蹲下、站直、再弯腰,有健身习惯的人都不一定受得了,平时不运动的更不用说。
比如戚柯,他是所有嘉宾里表情最狰狞的一个,种到第21棵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拄着铁锹大口喘气。
“原……原来……种树这……这么累……”
齐妙也没好到哪去,本来想着自己是舞蹈生,身体灵活体能足够,没想到直起腰的时候竟然听见关节嘎吱嘎吱的声音。
“哎哟喂!”
她下意识喊痛,大家回头的动作全是0.5倍速,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怎么了妹妹,没受伤吧?”汪雪儿声儿也有点虚。
“没事没事,后背忽然扯了一下。”齐妙小心翼翼拉伸扭腰,感觉还行,这才松了口气道,“姜西姐,你平时每天都这么累吗?”
钦佩之心油然而生,然而——
“不会,农场有员工,这些活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
姜西一向信奉不要没苦硬吃,能请人就不会自己干,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小气。
她脸上的灿烂微笑和几张复制粘贴的苦瓜脸宛如悲喜两重天,即便况野也是一副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他倒是不觉得累,但忙活半天进度为零,不过往好处想,至少姜西笑得很开心,也算逆子立了一功。
【没干过农活的人真的想象不出下地有多累,不信的人弯腰一百次再深蹲一百次,这还没算负重。】
【动作最标准的居然是况导,我以为他是长期伏案工作那种类型。】
【上面的什么眼神啊,没看见况导衣服下隆起的肌肉吗?】
【老早不就有关于男神身材的讨论帖吗,还有人不知道?】
【还不是怪况导平时捂得太严实了,除了脸和脖子什么也不露。】
【确实,男神很富有,但一点也不慷慨~】
【nonono,你怎么知道况导不慷慨,说不定他对女朋友很慷慨呢?】
【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了,好想加入这个家!】
【带我一个,人多热闹。】
在拆迁队的不懈努力下,况野成了最大的拖油瓶,他们组最终输掉了比赛。
“累死我了,今晚必须多吃点!”汪雪儿放下铁锹,形象也不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震喘着气问道:“戚老师,获胜奖品是什么,怎么都得来点硬菜吧?”
戚柯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但这一秒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没发现小姜不在吗?”
汪雪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难道今晚她下厨?!”
戚柯笑着点头,汪雪儿顾不得腰酸背疼了,咬牙爬起来:“快快快,赶紧回去,今晚我要大吃特吃!”
另一边何骏廷和齐妙苦笑对视,突然不想知道失败者的惩罚了。
“你说会不会赢的人吃大餐,输的人啃白饭?”
“万一连白饭都没有呢?”
两人眼前仿佛出现一盘干巴巴的隔夜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