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间,仿佛只片刻,家便到了。贝壳正要下去,突然,一只手一紧,已被如意紧紧拉住。贝壳一震,不知他要干什么,转眼间,却发现如意正盯着自己,目光炽热,顿时,贝壳心跳急剧加快,似乎隐隐猜到什么。果然,如意的脸慢慢靠近……,这一下,贝壳仿佛僵硬!
“怎么办?怎么办!”贝壳想逃出去,但身子仿佛已失去控制。也难怪,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个的女人,多半会如此。于是乎,仿佛很奇怪,又仿佛很自然,贝壳的眼前忽地出现一幅熟悉的画面:那是宝玉!朦胧中,贝壳仿佛看到,他正与满天心激吻,正抱着玉儿亲热……,贝壳脸色奇异,仿佛不由自主地一阵羞,一丝笑。但猛然间,一张脸几乎已贴上贝壳的脸,却又哪里是宝玉!?
顿时,贝壳一声尖叫,突然用力地推开如意,冲出车门,一阵风般地消失……
身后的如意脸上一阵奇异的红,似乎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的场景,一时呆立当场……
但很快,他苍白的脸上又渐渐转为某种醉红,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一时意犹未尽的一笑!随即,他却并未回家,而是掉转车头,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且说自打贝壳当上花木兰的主演,这一爆炸性新闻传开后,彗心自然也早已知道。只是,当她亲眼看到二人初见时的那段暧昧的试戏,不禁俏脸刷地一下白了,虽然与那玉如意交往还并不久,但对方的性子她已颇为清楚,由他看向贝壳的眼神中,彗心几乎断定,他是瞬间动心了,喜欢上了那个贝壳。想到这里,彗心娇躯颤抖,她好气!她生气这个男人在与自己交往的同时,竟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度与自己冲突冷战过的有点儿复杂纠葛的玉儿的姐姐贝壳!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几天来,彗心几乎无心工作,想去当面质问,却又仿佛拉不下这个脸。眼见对方这几天竟罕见地没有来,彗心更怒,这天下班后,她驱车来到与如意初次偶遇的那个郊区美景中,一时怔怔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一阵异响,彗心一震,瞬间转头,却见一个人几乎已贴近自己的身体,不禁脸上一红,随即却见对方一身盔甲,竟然就是最近大火的广告海报上站在花木兰身边的那位英俊的古代将军!顿时,彗心脸色骤变,一时冷冷地瞥了一眼,扭过头不再看他。自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如意!他刚刚送完贝壳回家,便马不停蹄地又来看彗星,本来他早已看见她下班,却突然游戏心起,一路无声跟踪,却不料竟来到这个与她初见的地方,一时也不禁呆了,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走近。
此时,玉如意察言观色,似乎明白,一时笑盈盈:“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彗心小姐生气了,乖乖,这可不得了,彗心一生气,只怕地球也会抖三抖!”
彗心闻言脸上抽搐动了一下,仿佛丝毫无笑,片刻冷冷地道:“哼,你不是有了一个完美之极的花木兰吗?干嘛还要到我这里来?”
如意一怔,一时眨了眨眼:“噢,原来是打翻了吃醋坛子!嘻嘻!”
“呸,谁要吃你的醋?”彗心啐了一口,俏脸苍白。
如意见状沉吟片刻,突然淡淡地道:“不错,那位贝壳姑娘,我确是非常喜欢!”
“你——”彗心闻言一呆,一时叱道:“好,那你说,是她好,还是我好?”
“嗯……似乎她更美!”如意仿佛想也不想地道。
话音落,彗心脸色青:“好,那你走,立即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如意闻言却仿佛平静地道:“你不用生气,这是事实嘛,若论相貌,你们二人的确不分伯仲,只是不同的风格而已,但那贝壳似乎更特别,既有女人的味道,又有男人的风范,而且武功无人能敌,实在叫人不得不吃一惊,不得不喜欢啊!”
彗心一时越听越怒,颤抖着道:“我……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见一个爱一个,脚踏两只船!”说到这里,脸色却忽地一变,片刻竟嗤嗤地笑了起来,神情间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如意一呆,一时也忍不住地笑:“你怎么了,一会笑一会怒,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彗心这时却声音怪怪,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笑你自以为眼光高,看人准,这会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玉如意一怔,一时不解:“哦,你此言何意?”
彗心闻言哼了一声,不屑地道:“你以为那贝壳多了不起,她不过一个……一个……”话到这里声音一止,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变。
“一个什么?”如意像是极有兴趣。
“哼,我又干嘛一定要跟你说?”彗心一时白了他一眼。
见此情景,如意是一头雾水,只得道:“好了,别生气了,其实,那贝壳再好,我也不过是跟她一时恋个爱谈个情,又不是结婚,你又何必如此?”
彗心闻言一呆,看了看他,片刻微微疑惑:“哦,是嘛,但既然在你眼中她这么好,又干嘛不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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