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别带着几人进到咖啡店后,城中来往百姓都纷纷往店里看,议论纷纷的——
“听说度川大行首慕名而来啊。”
“就连皇都来的司天监大人都在店里呢,看来这饮品着实好喝。”
“是啊,这两位一个是皇都大官,一个是走南闯北的大行首,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还能驾临这家咖啡店,看来是不错。”
周别带着三人入店后就关了门,以客满为由。所以任凭店外的人如何议论,都没影响店内的碰头。
沈确和陶姜的经历跟周别一样,但好在两人是同时有了意识,也双双进了城,以夫妻的身份。
“直接上身份和任务,都不带铺垫的。”陶姜感叹。
沈确说,“可不,为什么赶紧来咖啡店?就怕镇夷王来了兴趣,让我给他讲一段捕获琉璃狻的过程。”
在此之前他压根儿就不知道琉璃狻是个什么,事实上,他连昆仑山都没去过。
三人都齐刷刷看向行临。
不用说,行临的境遇跟他们也大同小异。行临表示卷入幻境后他正在轿子里,一路被送到踏星阁,紧跟着有关琉璃狻的记忆就如水而至。
既然有了这段记忆,目标又直指镇夷王府,他就顺势而为了。
只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乔如意和鱼人有的消息。
“当时如意手上伤口破裂,血染了游光,所以她也一定被卷入了这场幻境,不可能出现例外。”陶姜冷静地说完这番话,又看向行临,“我这么分析,没错吧?”
行临点头,“我们进入的就是嵬昂的过往幻境,如意一定也在。”
陶姜深吸一口气,压了心头的惴惴不安,“在同一个幻境就好,那她也一定就在黑水城,总不可能出城去吧?”
行临点头,“应该是这样。”
“那鱼人有呢?”周别担忧,“他在我们陷入幻境之前就失踪的,能确定他也在幻境里吗?”
行临这次是冷静分析——
“鱼人有的失踪跟游光的执念有关,这里又是嵬昂执念的起源,他也该被卷入了幻境。”
三人陷入沉默。
都在幻境里,也都出不了黑水城,但直到现在还没露面。
“应该也会想办法找我们。”陶姜说。
像是她和沈确坚持要见司天监和不辞师傅一样,又像是周别,用咖啡上的拉花传递信息。
行临思量半天,“要么是在等待时机,要么是身不由己。”
陶姜听了一哆嗦。
“你们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搓了搓手,眉间染有凝重之色,“如意是手受了伤,她之前也是因为手的事昏迷了好多天呢。”
沈确迟疑,“如果是昏倒的话,应该会有人出手帮忙吧?”
虽说初来乍到,但这里民风淳朴倒是一点不假。
行临沉默不语,虽面色看着波澜不惊,但眼里有担心也是显而易见。
“你刚刚说主导迎璃大典的人是谁?”沈确问。
行临看向他们,“嵬昂。”
三人愕然。
“真正需要西域琉璃狻的人是嵬昂,他利用琉璃狻是瑞兽的传言,引琉璃狻入黑水城。”行临说。
“为什么琉璃狻一定要入黑水城?”陶姜不解。
行临,“你们忘了,黑水城里有暗河,所有的仪式也在暗河完成。”
周别一下想起来了,“活文字?”
行临面色凝重,“至于嵬昂怎么利用琉璃狻做仪式就不得而知。”
沈确想到了关键,“狩猎刀是怎么回事?”
行临反手抽出狩猎刀,此时此刻,刀子已恢复正常,再寻常不过了。
“只能说琉璃狻已经被游光影响了。”
沈确大吃一惊,“游光是……”
“眼下的嵬昂,他的执念已经幻化游光。”行临很肯定地说。
陶姜一听这话糊涂了。
“等等,游光能跟违约者在同一个空间?”
行临微微点头,“可以,像是在无相祭场里的违约者,大多数都有执念,执念也大多会幻化游光,只不过游光的力量有强有弱,弱得无法逃脱就会跟违约者共同待在无相祭场里,强的就会逃出九时墟去到现实世界。”
他将狩猎刀收好,接着说,“嵬昂的情况特殊,因为之前与九时墟断了契约关系,所以游光肆无忌惮。不过,”
行临说到这儿冷笑,“他为非作歹的日子该结束了。”
所以显然,行临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嵬昂和他的游光带回九时墟,关押无相祭场。
陶姜若有所思,眉心紧蹙。
沈确见状,问她是想到了什么?陶姜沉默片刻才开口,“我在想啊,好像是哪里对劲呢。”
行临问她哪里不对劲。
陶姜细细去想,“我是想到上个幻境……”看得出她的思绪有些乱,所以在表达时并不流畅。
行临等人都没催促,也没有不耐烦的神情,而是静静等着她捋清思路。
陶姜想了一会儿,“我们之所以能进到上个幻境里,是因为曹禄山的求救,他想从痛苦中解脱,但是这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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