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柳闻莺):爹,你大晚上是做噩梦了吗?为什么说的话我都快听不懂了?】
···
避暑山庄的诡谲时局,如同闷热的夏风,悄悄蔓延至皇宫,让整座皇城都笼罩在莫名的焦灼氛围里。
这日,柳闻莺前往尚服局交接活计,刚踏入殿中,便被魏莲悄悄拉至僻静的偏厅。
偏厅窗棂半开,吹进的风都是温热的,四下确认无人往来,魏莲才凑近身子,压低声音开口:“闻莺,惠妃娘娘派人来,向我索要陈熹留下的那些旧材料了。”
“惠妃娘娘要这些……”
柳闻莺当即一怔,陈熹的死,始终是她心头一道过不去的坎,此刻惠妃突然索要,让她下意识心生戒备,心头疑云顿生。
“你也知道,那些旧档里,有不少是当初太子妃娘娘刚执掌宫权时的宫务记录。”
魏莲眉头紧蹙,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其实先前我翻阅四娘的遗物,我就觉得很奇怪。
起初我想着她收藏的那些旧档只是为了将太子妃娘娘有关的人和事保存下来,以待有人查案翻供。
可是后来我发现四娘存的一些旧档似乎太过超前,太子妃前期接掌宫权的那些事,那时候别说四娘了,就连我都还未曾进宫,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何会保留那些。”
柳闻莺闻言,微微一怔,想起陈熹曾经和她似乎提到过,那些旧档并非只是她一人保存的。
只是那时候她没有细问这些旧档是谁留下的。
如今惠妃重新复出,做了这么多动静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这些时日惠妃的动作大得柳闻莺都想问一句她是不是疯了。
本来关于她和淑妃那点恩怨也就是一些高位妃嫔私下说说,如今倒好,要不是德妃管束宫人严厉,她害死五皇子的这点子事情怕已经被宫人传得风风雨雨有鼻子有眼了。
柳闻莺压低声音,眉心拧得更紧,细细思忖:“若是五皇子的死真的就与惠妃无关,她闭宫这些年,真正的凶手怕是早已趁机销毁了证据,而销毁证据的时候——或许就是在太子妃娘娘执掌宫权的时候!。”
说到此处,柳闻莺忽然心头一震,顺着思绪往下推敲,瞬间明白了关键:
或许,陈熹的死,或许根本不是被废太子妃一案牵连,而是她手中保管着这些早年间的旧档涉及了五皇子死亡,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 ?陈熹: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啥_(|3」∠)_
? 莺莺:没关系,我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