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春晓笑道:“今日我再送殿下一句话,只要存在就一定有意义,没有无用的权力,尤其是六部的权力。”
瑾煜心脏咚咚直跳,师父离开京城,他好像成了无根的浮萍,偷偷弄出不少事,还想等师父回来炫耀一番,结果师父的反应很平淡,只是给他留了了解六部的课业。
他当时心里既失落又不服气,现在才明白师父的用心良苦,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师父。
瑾煜耳根子发烫,师父回京忙碌的同时,还为他铺好了路,他呢?仗着足够聪慧,沾沾自喜于玩弄人心,师父比他大不了几岁,却能压制住匈奴使臣,站在百官面前不退缩,他呢?依旧躲在师父身后,有什么脸面沾沾自喜?
春晓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并没有继续开口,她很满意六皇子能自省,小树不修剪不能茁壮成长,然而教导妖孽的徒弟需要耐心,也需要方法,目前,她对自己的教育方法很满意。
中午,春晓与六皇子吃了鸿胪寺的小灶,怎么说呢,师徒二人都不是亏待自己的主,春晓家的伙食在京城排得上号,并不是攀比奢侈,而是比花样与味道。
瑾煜放下筷子,实在是没胃口,“师父,你确定不是鸿胪寺故意哭穷?”
春晓嘴巴养叼了却不会浪费食物,其实鸿胪寺的小灶也不错,三菜一汤,两道肉菜,一道猪肉,一道羊肉。
春晓继续吃着饭菜,瑾煜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吃着午饭。
等吃完午饭,春晓来到司仪署的院子内,她围着院子走动,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好身体才是她的本钱。
她今日的丰功伟绩传遍鸿胪寺,司仪署的官员与小吏们见到春晓瑟瑟发抖,好像春晓是洪水猛兽一般。
小六来鸿胪寺,春晓挑眉,“我给你放假休息,你不在家待着,怎么来了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