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这一声吼得,愣了片刻。
下一秒整个人就像滚进了油锅里的凉水,忽的一下炸了毛,跳起脚来骂道:“傻柱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小野种,我刨那死老太婆的坟关你屁事?”
“她是你亲娘还是你亲奶奶?你这个缺心眼的孬货玩意,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喷了傻柱一脸。
傻柱被气的浑身哆嗦,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回去道:
“贾张氏,老太太才埋几天啊!就被你们挖了埋,埋了又挖,还让不让她老人家安息了,你敢动一锹土,我立马上公安报案,告你侮辱逝者,让你去蹲班房吃牢饭去。”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的呼哧直喘气,嗷一嗓子就张牙舞爪的朝傻柱扑了过去。
“傻柱,我家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命,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拉你垫背。”
傻柱梗着脖子,瞪着眼看向朝他冲来的贾张氏,准备一脚踹翻这老虔婆。
“够了,都给我停下!”易中海怒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拽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甩胳膊直接瘫坐地上痛哭起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都欺负人了。”
“他们不让我救你亲孙子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院子里的人瞧见这出,狂翻白眼。
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来这套。
易中海叹了口气起,上前劝道:“老嫂子…你这…”
贾张氏把头一扭:“我不管,老太太的坟我挖定了,我一定要救我家棒梗。”
说着瞪眼看向傻柱:“别人挖坟你咋不去报公安,偏偏我挖老太婆的坟救我家棒梗就不行?天一亮我就去挖,傻柱你有能耐你就去。”
“不然,之前那些刨过老太太坟的人,我全给供出来,大家一起蹲笆篱子。”
听到这话,院里不少人瞬间被恶心坏了。
要知道,之前帮易中海刨坟,可是不少人出了力的,去帮闫家的时候,大院里同样不少人掺和过。
真要把事抖出来,许多人都逃脱不了关系。
傻柱也愣住了,没想到贾张氏会来这么一套损招。
刘海中听到这些话,生怕祸水引到自己身上,连忙跑出来打圆场:“傻柱,她要挖你就让她挖去好了,等她挖完,到时候咱们再好好把老太太安葬回去就行了。”
“不然大家伙一起倒霉,划不来啊!”
傻柱咬着牙,气的牙根痒痒。
一旁易中海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事到如今已经这样了,还是等天亮了再说,看看棒梗情况怎么样,说不定苏红阳那小子能把棒梗治好呢!”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抱着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众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贾张氏迫不及待道:“咋样?我家棒梗咋样了?”
秦淮茹眼眶通红:“只能暂时吊住棒梗这口气,妈,咱们得赶紧去医院,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
贾张氏一听,扭头就要指着东厢房开骂,还没开口,就被旁边的易中海一把拦住。
“来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去。”易中海气的想要打人了,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搅祸精。
闻言,贾张氏这才忙不迭点着头,跟秦淮茹小跑着出大院去。
秦淮茹还没跑出两步,似乎想起什么来,立即转身道:“易大爷,小当还在屋里,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
易中海忙点着头答应下来。
待人走后,院子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苏红阳也慢悠悠从屋内走了出来,静静看着秦淮茹娘俩的身影。
许大茂见状,好奇的凑了上去对着苏红阳小声问道:“红阳兄弟,你说棒梗上医院能救活吗?”
苏红阳摇着头,撇撇嘴:“伤成这样了,肯定救不活。”
“啊?那你还让她们上医院?”许大茂诧异道。
苏红阳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棒梗死我家门口,这大半夜的,多晦气啊!”
许大茂:……。
……
院里住户们聊了一会儿天后,就都回屋休息去了。都合计着明天一早就去找公安同志。
那僵尸今天出来了,说不定明天还会回来呢?棒梗出了事,那就是第二条人命啊!
这种威胁到众住户安全的大事,除了上报,还能有啥辙?
一大早,
易中海与刘海中就不敢耽搁,天才刚亮就跑去叫公安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去了,出了昨晚那档事,他们可不敢瞒着啊。
更何况那僵尸还要依靠公安来制服。
他们能力有限,可制服不了这邪门的东西。
相较于其他人,闫埠贵此刻的心情可就没这么舒服了,这事还是闹到了公安那去了。
要是深究下去,还真怕会查的他们闫家,如今那口棺材还留在那坑洞里呢!真是急死个人。
闫埠贵背着手在屋里头急得团团转,脑门都渗出细汗来了。
事到如今,只能死扛着了,承认?那是万万不能的,这辈子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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