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每回碰杯时,他都是双手举杯,而朱伟和陈明章一直都是单手。
陈奕夫通过这种对比,隐喻江阳受打击后的麻木空洞,他已经没有了享受的心思,只剩下精神上的煎熬。
镜头外,
周爸爸、周妈妈和周琦思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宋听野拍戏,三人都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她们没看过剧本、小说,不了解前因后果,
但光是看这一段就知道江阳肯定是经历了巨大、令人窒息的痛苦。才会变成这么死气沉沉,整个人空洞得仿佛行尸走肉。
“我的钱包还是丢了,钱包丢了”
“钱包还是,”
当宋听野背过身去,无助地缩在角落痛哭时,片场内许多共情力强的人,都瞬间红了眼眶。
人到中年一无所有,现在钱包丢了,就连维持最基本生存的资本都留不住,
还在朱伟、陈明章两个最好的朋友面前失态。
这种骨子里残存的自尊心被狠狠击碎,窘迫混合着羞耻的痛苦。别说是江阳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泪崩。
“年轻人飙起戏来,真是没轻没重的。”坐在监视器后的陈奕夫嘀咕一句,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不夸张的讲,当看到宋听野发现钱包丢了,哭得像是个委屈的孩子时,他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哭出声来了。
在开拍前,他曾经和宋听野探讨过这一段戏。
从艺术角度出发,江阳丢的岂止是一个钱包。
爱情、家庭、希望、工作、尊严,在他为侯贵平案奔走的路上,一件一件丢失离他而去。
事到如今,妻离子散身败名裂,他一直忍着,咬紧牙关坚持。
可钱包丢失就像最后一根稻草,积攒十几年的心酸、痛苦、绝望再也压抑不住,
全部借着哭声释放。直到哭到失控咳血昏阙,身心双重崩塌。
“可以了,可以了,过!”
陈奕夫擦了一把鼻涕,站起身来直接就喊了过。
……
(兄弟姐妹们一定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能熬夜啊。最近一直心慌失眠,整晚整晚睡不着,状态很差。昨天去了医院做检查,整套检查下来,医生说心脏没什么问题,就是心率有点快。说是压力太大,给我开了中西药回来调养,走出医院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轻松的,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