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忠心,他们还主动带人去边境巡逻,抓走私的,说要帮大夏维护通商秩序,表现得比胡季犁还积极。
两边斗得越凶,对大夏就越恭敬。
地方官吏更是墙头草,两边都不敢得罪,唯独对大夏的通商官、商队,毕恭毕敬,比对他们自己大王还亲。
毕竟谁都知道,现在安南谁说了算。
得罪了国王,说不定还能找旧臣求情;得罪了大夏的人,两边都不会饶了你。
二狗上岸转了一圈,回来笑得不行。
“你们是没看见,现在安南当官的,见了咱们大夏的小吏都点头哈腰的,比对他们大王还恭敬。” 二狗喝了口茶,绘声绘色地说,“我听人说,现在官场都流传一句话 ——‘宁得罪国王,不得罪夏官’。太真实了!”
“以前那些耀武扬威的税吏,现在见了咱们商队,老远就笑着迎上来,主动帮忙搬货,半文钱都不敢多收,还倒贴笑脸。之前那个跟我收平安费的尖嘴吏,现在见了我,腿都打哆嗦,差点给我跪下。”
众人听得都笑了。
钱多多摇着折扇,笑道:“这就是制衡的好处。不用咱们去施压,他们自己就会主动讨好。省心,还省力。”
萧战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海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棋局布到这里,已经稳了。
安南这盘棋,从今往后,怎么走,都由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