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小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个道士,叫玄明子,在城郊有个道观,但平时不住观里,住在独栋别墅。据说很有本事,但收费极高,只接熟客,而且行事隐秘。李国富是他的老主顾,十年来,每次开工都请他。”
“玄明子……”菲菲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现在怎么办?告诉警察?”方阳问。
“证据呢?”小雅苦笑,“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没有直接证据。那些失踪案,时间久远,当事人又都是边缘人群,警方很难立案。就算立了,怎么证明是李国富干的?”
“那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晓晓急了。
“当然不。”菲菲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凋零的桂花树,“但我们得有计划。先去找陈警官和王警官,把我们的推测告诉他们。他们是警察,有些事,他们做比我们方便。”
六、雷霆行动
陈警官和王警官听完菲菲的叙述,脸都青了。
“活……活人墩?”陈警官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可能?这都什么年代了……”
“正因为是现在,他才更敢做。”菲菲冷冷道,“古代用活人祭祀,还要偷偷摸摸。现在呢?流浪汉失踪,谁在乎?你们警方立个案,没线索就搁置了。他做得干净,十年了,九座桥,九条人命,没人发现。”
王警官擦着额头的汗:“可……可这都是推测啊,菲菲小姐。没有证据,我们没法抓人,更别说拆桥了。平安大桥是市里重点工程,说拆就拆?万一挖开没有,这责任谁负?”
“如果挖开有呢?”菲菲看着他。
两个警察不说话了。
“我会负全责。”菲菲打开手机银行app,一字一句道,“晨曦事务所的账户上,有资金,我会拿出两千万。如果拆开桥墩,里面没有尸体,这两千万,赔给市里,赔给所有损失。但如果里面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那就请二位,秉公执法。”
陈警官和王警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两千万,不是小数目。这个菲菲,是玩真的。
“我们需要请示领导。”陈警官说。
“可以,但请快。夜长梦多。”菲菲说。
两个警察走到外面去打电话。半小时后,他们回来了,脸色凝重。
“领导同意了,但有个条件。”陈警官说,“必须一击必中。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拆错了,或者拆开没有,不仅你要赔钱,我们俩,还有领导,都得脱衣服滚蛋。”
“拆第三个桥墩,桥下一半处。”菲菲说。
“为什么是第三个?”
“活人墩邪术,方位有讲究。以桥头为起点,左三为生,右三为死。但如果是镇压水患,取‘三才定水’之意,会选从桥头数第三个桥墩。平安大桥是跨河桥,主镇水,所以是第三个。”
陈警官深吸一口气:“好,信你一回。我们马上安排人手,明天一早,拆!”
七、桥墩之下
第二天,天色阴沉,北风呼啸,像是要下雪。
平安大桥被临时封锁,两头设了路障,有警察把守。几台工程机械已经就位,巨大的钻头对准了从桥头数第三个桥墩。桥墩很粗,要三人合抱,钢筋混凝土浇筑,表面光滑。
李国富也被“请”到了现场,脸色铁青。他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眼神慌乱,强作镇定。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凭什么封我的桥!凭什么拆我的桥墩!这是市里重点工程!我要告你们!”他跳着脚骂。
陈警官冷着脸:“李老板,搞清楚,这不是你的桥,你只是建桥方。我们接到举报,怀疑这桥墩里有问题,依法调查。请你配合。”
“有什么问题!我这桥质量全优!验收通过的!你们这是破坏公共财产!我要找市长!找书记!”李国富嚷嚷着,想打电话,手机却被王警官收走了。
“调查完,没问题,自然会给你交代。”王警官说。
菲菲五人站在警戒线外,冷冷看着。方阳拳头捏得死紧,晓晓眼睛红红的,小雅咬着嘴唇,迈克手按在腰后,他的刀用布裹着,藏在衣服下。
钻机轰鸣着启动,巨大的钻头抵上桥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钢筋混凝土碎屑纷飞。
这是空心桥墩,只要钻开一个洞,人就能爬进去查看。
李国富脸色越来越白,汗珠从额头滚下来。他想走,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夹着。
“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律师!我要律师!”他声音开始发颤。
钻头一点点深入,桥墩被钻开一个洞。工人们换上了破碎锤,开始扩大洞口。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敲在每个人心上。
随着洞口扩大,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飘散出来。
不是水泥的味道,也不是河水的腥气,而是一种混合了腐朽、潮湿、以及某种甜腻腥臭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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