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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是么?”

禹点点头,

“那么说,那个人确实牛逼。”

白煜俯瞰着脚下的昆仑山脉。

禹看着眼前俊俏的青年正欲开口,可下一刻,他忽然皱眉,随即身影一阵模糊。

现实,

庆城。

已至夜晚的城市上空被阴云笼罩,不见群星,但突兀的,觉醒者们若有感应似的抬头。

有人步履蹒跚,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街道,他仓惶的抬头,表情从惊慌逐渐转为狂喜。

他在街道中央停下,忽然,毫无征兆的仰面大笑起来。

神经质的笑声在夜晚中里格外明显。

“搞什么?”

有夜间巡逻的觉醒者皱眉,抬腿往那个疯子走去。

“好像是个疯子,抓走么?”

同伴看着那人直皱眉,似乎不太理解这人是如何出现在这里。

“先带走。”

领头那人很快下了定论,声音中透着些许不耐,庆城如今内忧外患,战事激烈,这样的疯子在灾变过后本就不少,如今更是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冒出来。

“光......”

疯子嘴里低喃着,很快声音化为尖锐,他就那样站在沥青路的中央,高呼着光!

明明是黑夜,哪里有光?!

几位觉醒者皱眉,已然不耐烦了,正欲出手,但手刚一伸出,他们就停下了。

“光!”

“光啊......”

不仅是他们,就连那个疯子也停下来了,他的双眼瞪大,瞳孔泛着血丝,呆呆的望着天际。

天幕垂落,其间发出一声巨响,阵阵若雷霆。

阴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驱散,随后,他们见到了光。

不,不单单是光,从高空俯视而下,只见烈火焚烧,整个天空恍若白日,一轮比整座庆城还要庞大的烈阳自空中直直坠下!

霎时,原本的平静消失,整座庆城瞬间陷入灭顶之灾!

“发生什么了?”

白煜注意到禹的异样出声询问,

“我怎么感觉......”

“如今你在这里也能感应到现实了么?”

禹闻听此言显得有些惊讶,

“是「光明」的窃权者。”

“「光明」......”

白煜略微回忆,终于忆起九神中那位执掌光明与律法的神明。

光焰与圣典之神。

现实世界,烈阳从天而降,于此同时,一道虚影自庆城冲天而起,极速升空。

那太小了道虚影太小了,与巨大的烈阳相比恍若蜉蝣。

但是!就当人以为那道虚影将会如流星坠入太阳时,那虚影手上多了道红影。

那是一把巨斧,血红色,泛着滔天血气。

“呔!”

那人一声怒喝,手中斧影竟直接扩大百倍!下一刻,血红斧影与从天而降的烈阳对撞,倾倒性的力量回荡在庆城上空!

钢铁城墙轰鸣,建筑之间发出吱呀声,很显然,即使是两者对撞的余波,对于整座庆城和庆城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但是,待到溢散的力量抵达庆城前,庆城上空出现了一道水波。

接着是第二道三道,庆城上空好似出现了一池水潭,水波荡漾着,将一切攻击余波尽数挡下!

轰隆!

烈阳被斩灭了,但其中光晕并未消散,反而愈发凝实,一击得胜,那悬于高空的虚影而停了下来,手中巨斧恢复正常大小,他将巨斧置于自己身侧,抬头对上更高处的人影。

或者说,是一个少年。

他的金发如熔化的黄金,在夜风中缓缓飘动。面容俊美得不似真人,眉眼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飞扬神采,却又沉淀着某种比脚下这座城更古老的威严。

他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袍,袍角绣着燃烧的太阳纹,腰间束一条金色的条带带,带子的镜头挂着一本厚重的法典。

他悬停在半空,周身萦绕着炽烈的金光。

那光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不是因为它太亮,是因为它太纯粹——纯粹的正义,纯粹的审判,纯粹的不可违逆。

他的名字是奥瑞里昂·卢米纳。

未来的九神之一,光焰与圣典之神。

“哼。”

那持斧身影发出一声低哼,他几乎有两人高。赤裸的上身布满交错纵横的伤疤——不是普通的刀剑伤,更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惨烈的战斗留下的印记,他的每一道疤痕都有手臂粗,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利爪撕开过,又愈合了。

眼前的金发少年抬手,那金色的法典出现在他的手上,他高高在上,俯视着下方那人。

“很抱歉,为了新世界的法规,所有不可控因素都需清除,所以,就请你去死吧。”

但下一刻,他瞳孔微缩,只是一瞬间,他的身形就被斩成两半。

“后生,你可知此斧斩过什么?”

卢米纳摇头,手中仍捧着法典,光明仍未消散,有光在的地方,他亦在。

一旁被斩成两半的身影消散,持斧那人继续说。

“斩过天兵十万。斩过神将三千。斩过天帝的坐骑、天帝的宫殿、天帝的冠冕。”他的声音越来越沉,“最后斩向天帝本人时,吾已无头,已无血,已无命。但斧还在。”

说罢,刑天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红的光。

“呵,既然是已无命之人,那么你也无需活在世上。”

卢米纳冷冷道,下一刻,两人同时出手。

......

“又一位窃权者......”

地宫之中,禹无声的叹息。

天衡途径对于这些窃权者而言就是个不可忽视的威胁,那些窃权者是不可能放过地宫的。

那些窃权者所掌握的权柄,事实上就是另一种“天道”,哪怕是那位神明不在,那虚无缥缈的「道」,也会指引那些窃权者去做那位至高仍未做到的事。

而天衡途径,本就是逆天而为。

“您先前去帮那位前辈了么?”

白煜出声,将禹的心神拉回。

“没有。”

禹摇摇头,

“我和另一位前辈最主要的事情是守住这座城。”

前辈?

是那位女子么?

能被禹称作前辈的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走吧,不用担心,不是三位窃权者联手,他们打不进来。”

禹如此说道,看向白煜的眼神见多了分严肃,

“不过现在,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白煜一怔,随后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