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外面好像乱起来了。据说孙殿英突然就死了,难不成他之前就有什么隐疾,然后因为昨天他家遇了袭死了那么多人,今天他在外面的那些山寨水寨又出了问题,所以急火攻心,活活气死了?”李杰隆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可能?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哪怕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不至于被气死,一定是反清内部的人出手了。我有一种感觉,反清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对吴江月执掌大权的。只不过是反对吴江月的那些人势力更大,而且吴江月跌境已经跌成了普通人,他对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威慑力,所以那些他的支持者或者是中立派,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现在这个孙殿英利令智昏竟然想攻击刺史府,想必是他们为了不连累整个组织和他们自己,就动手送了孙殿英一场。依我看,这个小孙家可能要重新选出一名家主,并与刺史府进行沟通,化干戈为玉帛,继续掌控袁州。”赵肆轻声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难不成随着孙殿英的死,就算是完事儿啦。”李杰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可能?袁州是大唐的袁州,不是他武刺史的袁州,也不是反清的袁州,不是谁想在袁州插旗就插旗的。”赵肆长身而起,走到窗前,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沉声说道,“告诉那三家,朝廷即将派来新的官员,这袁州要变天了。该怎么做,不用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