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对着张少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消息了联系我。”
张少连忙点头:“好的唐欢先生,我送你出去。”
我点点头,欣然接受。
走出赌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和张少告了别后,亲眼看着他离我很远后,掏出手机,给林飞打了个电话。
“林飞,有好消息。
张少的爸爸是张建国,金边最大的房地产商,他答应帮我查李老板的信息。
另外,我觉得可以利用张少的势力,帮我们救人。”
林飞在电话里惊喜地说。
“真的?那太好了!欢哥,技术组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李老板的真名叫李彪,以前是个医生,后来因为非法摘除器官被吊销了执照。
现在在金边开了一家私人医院,专门做器官交易。
他的交易地点就在他的私人医院里,而且他跟陈辉的合作很密切,每个月都会从陈辉这里买至少十个肾源!”
“私人医院?”
我眼睛一亮。
“这就好办了!
三天后运输的时候,我们可以分两路行动。
一路跟着运输车队,在半路把人质救走。
另一路去李彪的私人医院,把他的犯罪证据拿到手,然后报警。
让警察把他的医院端掉。
这样既能救人,又能彻底摧毁陈辉的器官交易渠道。
就算陈辉那头有政府的人,这一招也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