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 “数据校验哈希值” 部分。报告里附上了金广发伪造邮件的哈希值,与烛龙存储的陈默邮箱文件哈希值完全不符;伪造录音的哈希值,也和烛龙里的原始会议录音对不上,反而和海外 “媒体技术公司” 的一份处理文件哈希值有部分重合 —— 证明金广发的录音确实是这家公司剪辑的。
“这就像拿假身份证去银行,系统一刷就知道是伪造的,” 老谢感慨道,“人证可能会记错,物证可能被篡改,但烛龙的‘指纹’不会说谎。”
第二天,陈默把报告送到联合调查组。
李组长让技术人员用专用设备验证了一上午,最终在报告上签了字:“这份报告比任何证言都管用!数据不会掺假,金广发的诬陷现在是铁板钉钉的假案,而且从访问日志看,王副主任涉嫌泄露证据,我们可以正式对他展开调查了!”
消息传到周家时,周正豪正在书房里和管家说话,听到 “烛龙提供审计报告” 的消息,手里的茶杯猛地晃了一下,茶水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烛龙怎么会授权给他?” 他脸色阴沉,“王副主任那边有没有动静?让他赶紧把嘴闭紧,别牵扯到我们!” 管家点头应下,心里却清楚 —— 有烛龙的日志在,王副主任想撇清关系,恐怕没那么容易。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手里的审计报告,心里却没有放松。
报告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2023 年 11 月至 2024 年 1 月,系统检测到 3 次异常 IP 访问,尝试调取‘金广发案’核心数据,均被防火墙拦截,IP 归属地为京市某机关单位。”—— 这和之前 “烛龙” 标记的京市神秘手机号,似乎隐隐能对应上。
他把报告锁进抽屉,拿出那个钛合金盒子 —— 里面的名单和烛龙的报告,现在成了两把钥匙,一把打开了证明清白的门,另一把则指向了更深层的腐败网络。
“老谢,” 陈默拿起电话,“安排技术组分析烛龙报告里的异常 IP,另外,申请对王副主任进行留置审查,从他嘴里挖泄露录音的幕后指使者 —— 这场仗,我们该往前推一步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谢坚定的声音:“收到!技术组已经准备好,就等你下令!”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报告的封面上,“烛龙系统自动生成” 几个字格外清晰 —— 这个曾经沉默的 “旁观者”,终于用最客观的方式,为正义提供了最有力的证言,也为接下来的斗争,点亮了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