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围绕艺术展开,对稀土的工业属性、对国兴矿业、对白灵,绝口不提。
简短的对话后,白羽便转身继续与欧洲贵宾交谈,仿佛刚才的交集只是晚宴上的寻常寒暄。
陈默站在原地,心底的疑虑愈发浓重。
白羽显然早就认出了他,却刻意装作陌生,这种伪装背后,藏着什么目的?
她以画家身份活跃在欧洲,是不是为了借助艺术圈的人脉,为龙振海的稀土走私、同位素交易打掩护?
那些看似普通的矿物颜料、饰品,会不会是传递消息、转移物资的载体?
“陈省长,要不要我去试探一下?”随行的小李悄悄走到陈默身边,低声问道。
陈默摇摇头:
“不必。
她既然刻意伪装,试探只会打草惊蛇。你立刻联系国内技术团队,把白羽的照片、身份信息发过去,核查这个‘青年画家’身份的真实性,看看她的履历、画展、原料采购渠道,是不是都有伪造的痕迹。
另外,查一下她和龙振海的往来,尤其是那个瑞士金融掮客,有没有交集。”
小李刚离开,陈默便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走进宴会厅——正是龙振海身边的瑞士金融掮客。
他穿着深色西装,径直走向白羽,两人在画作旁低声交谈了几句,动作隐秘,神情自然,显然是老熟人。
白羽递给掮客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子,掮客接过后代入怀中,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宴会厅,全程不过两分钟,却被陈默尽收眼底。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一角。
白羽绝非单纯的青年画家,她是龙振海安插在欧洲艺术圈的棋子,借着矿物颜料、慈善晚宴的掩护,与金融掮客对接,大概率是传递加密消息、转移隐秘物资,甚至可能是处理走私稀土的后续环节。
而白灵在国内扮演的哀伤遗孀,不过是吸引注意力、打探消息的幌子,这对双胞胎姐妹,一明一暗、一内一外,共同为龙振海的犯罪网络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