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裴既明腾一下翻身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我比不过沈州白?”
乔声头都大了:“我哪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裴既明感觉自己的白头发蹭蹭蹭往外冒。
男人哪能在这方面被比下去??
他跟乔声一连做了九天,九天,什么概念?
几个男人做得到?
乔声的意思是,他卖力地做了九天,数不清多少次,都比不上沈州白一次就中?
他妈的。
裴既明的胜负欲被点燃了。
他倒要看看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裴既明气呼呼地躺倒了。
气死了。气死了。
这女人真的太能气人了。
乔声见他背对着自己喘着粗气,就凑上去,“生气啦?我是在跟你理性地探讨这件事。”
“这是我能理性得起来的问题吗?”
乔声板起了脸,“你看,你还是过不去。我不想未来一辈子都因为这件事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我们俩……”
裴既明咬牙看向她:“你敢再提分手试试?”
乔声眼睛里一点点蓄起了泪,“那你说怎么办?做都做了,我又改变不了……”
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有点耳熟。
裴既明也意识到了,就笑着看向她,“说啊,怎么不说了,小嘴叭叭的。现在知道我之前什么感觉了吧?”
她之前老拿韩时雨说事儿的时候,裴既明就这种感觉。
有些事已经发生了,说得再多、再纠结,痛苦的除了两个人,屁都改变不了。
乔声咬着唇,被裴既明说得很委屈。
裴既明见她这样,想逗她,就咳了一声,“那什么,想把这事揭过去,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乔声蹙眉:“什么?”
裴既明把人搂怀里,重重地亲了她一口。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殷红透亮的唇瓣上,“我还没试过你这张嘴……”
“裴既明!”
乔声羞得脸通红,“你要点脸行吗?阿姨还在隔壁,这里是医院!”
裴既明搂着人笑,“我又没说现在。”
“那什么时候?”
裴既明笑得更畅快了,“别急啊。过段时间。”
乔声这才发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我、我没答应!”
老男人就是老男人,玩她跟溜兔子似的。
乔声气得牙痒痒,对着他笑得乱颤的喉结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直接又把裴既明火拱起来了,只能疯了一样地亲吻着她。
后来实在受不了,拿着小姑娘手耍流氓。
“小嘴儿先留着,今天先让你过把手瘾,别客气。”
“呸。”乔声一个劲儿把手往外拿。
裴既明抓着她手不松。
“媳妇儿,帮帮我,不然我今天没法睡觉了。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