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得很大声。
但会议室里,没人回应他。
工程师们都低着头。
他们是搞技术的。
他们虽然傲慢,但不傻。
视频里那个设备的流畅度,那个集成度,那个工业设计的质感……
不是靠补贴就能补出来的。
那是代差。
那是赤裸裸的技术碾压。
就像拿着火绳枪的士兵,看见了对面的加特林机枪。
你再怎么吼叫,再怎么抗议,再怎么说对方作弊。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
都是屁。
“老板……”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华裔工程师弱弱地举起了手。
他叫大卫,平时在公司里是个小透明,负责打杂。
“怎么了?!”摩根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我刚才算了一下。”
大卫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林舟展示电路板的一瞬间。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看到了他们的布线逻辑。”
“那不是我们现在的冯·诺依曼架构。”
“那是一种……全新的,更高效的架构。”
“而且……”
大卫吞了吞口水,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雷贯耳。
“他们的芯片封装技术,至少领先我们……二十年。”
二十年。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插进了所有人的心脏。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
在摩尔定律下,二十年就是几个世纪的差距。
意味着,当他们在玩泥巴的时候,对方已经在造星际战舰了。